二当家的哭丧着脸,身体微微颤抖,显然对那滚烫的开水充满了恐惧,哭兮兮的对刘铁匠说:
“大哥,你看清楚点这可是开水呀!是100度的开水。你让我把手伸进去,是要废了我这只手吗?〝
“大哥,你如果看不上小弟,你可以明说,用不着这么坑兄弟呀。“
二当家的几乎要哭出声来,声音里透着丝丝悲哀。旁边的三当家关勇看不下去了,赶忙说道:
“大哥,咱们是磕过头的兄弟。你就放二哥一马吧,锅里的开水,真会把二哥的手烫坏的。“
刘铁匠没有理会,却一把抓住叶泽拿大洋的手,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来。他的手指在叶泽的手上轻轻触摸,一直在寻找留下的痕迹,上下左右看了好几遍。他才狐疑的问:
“大洋真的是你从锅里捞出来的,你的手不疼,没有受伤?”
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怀疑。
“不是我捞的,还是你捞的?你把眼睛给我睁大点,给我看清楚一些,我手里这块大洋。就是刚才你扔到开水里的。现在,我捞出来了,你该履行你的承诺吧。”
叶泽没有好气的说。刘铁匠眉头紧锁,眸中闪过一抹慌乱,却强作镇定,冷嗤一声:
“哼,就算你捞出大洋又如何,怕是用了什么障眼法。这武戏比试,你未必能赢!”
避重就轻,妄图抹去失败的痕迹,挺无耻的。叶泽冷笑。
“刘铁匠,愿赌服输,莫非你输不起?”
大厅内气氛骤紧,土匪们围拢上来,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,将叶泽与刘铁匠困于中央,静待事态发展。
“小子,你太小觑我了。我虽文试败北,但言出必行。今日,我愿再加码,不知你敢否应战?”
刘铁匠当众挑衅,且气势汹汹。
身为穿越者,叶泽有系统为后盾,何惧之有?
“来吧!只要你划出道来,我东海一条龙叶泽,必接无疑?若我败了,立刻滚下山,永不踏足此山头!”
“有魄力!今日不论输赢,你这兄弟我认定了。取我打铁工具来!”
刘铁匠豪情万丈。
叶泽愕然,刘铁匠,你竟然要跟我比打铁?那我不是必输无疑吗?我从未涉足此道呀。然而大话已出口,反悔岂不贻笑大方?无奈,只得低头小声道:
“大哥,如此比试,未免不公。我从未接触过打铁,如何与你比试?”
“哦?你竟然也知道自己的短处?那好,我们就不比打铁了,免得你说我持强凌弱。今日,我便与你比试一项你最擅长的,如何?”
刘铁匠挑起眉毛,似笑非笑,那笑容中仿佛蕴含着马上到来的胜利。
“大当家的,除了打铁,你任何比试我都接招。若我败了,立刻如丧家之犬般滚下山去,绝不食言!”
“好!你小子有担当,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。今日,便与你比个简单的。”
刘铁匠眼中闪过一抹狡黠。
叶泽一听,暗中叫苦,他定会以打铁相关为比,而这正是我之短板。然话已至此,只能硬着头皮应战:
“好汉做事好汉当,请划下道来吧!”
“痛快!上道具!”
刘铁匠一声令下,便有人递上一根约一米长、直径约两厘米的铁棍。刘铁匠接过铁棍,大声说道:
“看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