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详细点。”
“田家庄距此50余里,是个大庄子,有数百户人家,庄主田霸天对本庄百姓上算宽厚。但对其它庒子却极为苛刻。
他家中院墙高三米,全由石块砌成,坚固异常。若我们成功,恐难以成功,不知叶兄弟有何高见?”
叶泽听后,沉吟片刻说:
“此事非同小可,我需要亲自前往田家庄探查一番,方能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。”
次日,叶泽化妆成货郎,挑着担子来到了田家庄。他走街串巷,问东问西,终于把田家庄的情况摸了个大概。
回到山寨以后,他把情况跟大家一说,众人皆摇头面露难色。关勇开口说:
“叶兄弟,山庄你也看了,可曾想到破庄之妙计?”
“强攻,凭我们这点枪炮,肯定不行,必须智取。”
“如何智取,愿闻其详。”
关勇接着问:
“关大哥,你可知道田霸天有什么爱好?
”好色,贪财,喜欢听戏。”
叶泽自言自语。突然,他眼前一亮,计上心头,笑着对众人说:
“我们可以从他爱听戏这方面入手,我们假扮过路的戏班子,借机混到庄子里,然后咱们来个里应外合,一举将他们拿下。”
众人一听,眼睛为之一亮,纷纷称赞此计甚妙。可就在这个时候,关勇的声音又出现了。
“主意倒是不错,可是我们都是粗人,哪会唱戏呀!我们总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,啥也不会就往里冲吧那,不一下就露馅了吗?”
“老三,你平日里挺聪明的,关键时候咋犯傻了呢!我们不会,城里不会有唱戏的吗?我们去城里抢两个会唱戏的不就妥了吗?
大当家说:
“这事就这么定了,我明天带几个兄弟下山,抓两个会唱戏的带到山上,然后我们开始攻打田家庄。”
接着,他又夸起叶泽来。
“叶兄弟果然有军师之才,这样的妙计不费吹灰之力就想出来了,实在是让人佩服,看来军师这一职务非你莫属了。”
这天下午,叶泽带着十余名精选的悍勇之士,押解着三位自城中掳来的戏子,迈着嚣张的步伐,径直朝刘家庄进发。与此同时,刘铁匠率大队所有,悄然分为两路,悄悄地向田家庄合围。
消息如风般传遍四野,待队伍行至田家庄前,村口早已人头攒动,村民们似在翘首以盼,静候那戏班的到来。
“警醒些,慎言慎行,切莫露出破绽。”
叶泽低声对手下说:
距田家庄不过数十步之遥,人群中缓缓踱出一位年约五旬、管家模样的老者。他拱手作揖,声音中带着几分恭敬:
“敢问诸位,可是一枝花演艺班?”
叶泽踏前一步,神色自若:
“正是。不知阁下何人?在此拦路,所为何事?”
“老朽乃田家庄管家田鹏,特来恭迎诸位大驾。”
老者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此处可是田家庄?莫非我们已走错了路?”
叶泽佯装疑惑,嘴角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铁匠鹏轻轻摇头:
“此处乃田家庄,非刘家庄也。不过,诸位确已抵达目的地,还请入庄一叙。”
“你们怕是搞错了。我们非来田家庄演出,而是要往“家庄去。只是路过此地,还望诸位行个方便。”
田鹏上前一步,拦住叶泽说:
“敢问阁下可是班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