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庒主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可见你是诚意满满。这样我们今天就拿3000担粮食,以解然眉之急,其余的我们就不要了,你看如何?
降价了,田霸天岂有不答应之理,连忙吩咐手下人装车。用了半天的时间,就把车装完了,田霸天正欲送叶泽离开,没想到叶泽又说话了。
“田庄主,咱们先小人后君子,把话说在前头,以免日后生变。
我首先感谢你借给我们这么多粮食,让兄弟们渡过难关。但是,为了保险起见,你们还得派一个人帮我们押运粮食回山,这样我们才能放心。”
田霸天没想到叶泽在这句话里给他挖个坑,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。
“没问题!我派两个身手好的家丁跟你们一起回山,粮食卸完以后,就让他们自己回来。”
“不,不,不.!这么大的事让家丁来办,我根本不放心。我看不如刘庄主您自己跟我们过去一趟,这样才显得有诚意,您说是不是?”
田霸天一听,脸色骤变。这不是拿我当人质吗?这还了得!如果我被你们掳到山上,你们再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,我这条老命还能活几天?想到这,他一脸诚恳地说道:
“叶大当家的,我年事已高,身体又多病多灾,根本经不起这般折腾。我看还是换一个人吧,实在不行,我把我的心腹管家派过去怎么样?”
“管家就不必了,他根本不够资格。这里够资格去山寨做客的人,非你莫属。”
“别给脸不要脸!让管家陪你们上山,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。如果你还不知足,一个也不给你派,我看你能怎么样!”
田大小姐对叶泽发出了强烈的挑战,也正中叶泽下怀。不过,他还得进一步刺她一下,否则不能让刘大小姐乖乖地就范。
“田大小姐若这么讲话,那我们便无需再谈,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合作的条件。我看不如这样,我直接叫我的手下,把田庄主强行请到我的山寨之上,当作贵宾相待,如何”
“来人,将田庄主给我架至车上,径直请上山来。若有谁敢阻拦,便往田庄主身上捅刀子,直至无人阻拦为止。”
田庄主闻听自己竟要再遭劫难,如坠入冰窖,当下怒目圆睁,对其女厉声斥道:.
“逆女!莫非欲取我性命?休要妄想!纵是倾家荡产,我亦要保住这条老命!”
转而,他的目光扫向叶泽:
“叶大当家,除我之外,你尽可驱使任何人上山。谁若敢不从,我即刻将其杀之,无论其身份!”
叶泽假意惺惺地说:
“田庄主,我等实不愿劳烦您上山。您看您年事已高,若到山上折腾,身体恐难承受。然而,又实无他法,不行,你推荐一个至亲之人,譬如,您的儿子或女儿都行。”
刘庄主长叹一声道:
“子虽有,却远在千里之外,远水难解近渴呀!”
老狐狸,明明有现成的人选,却偏要装蒜。哼,我偏不让你如意!你不愿将女儿牵扯其中,我偏要如此,看你如何耍赖。
“田庄主,此持机关枪之女,莫非是令爱?若实在无法,何不让她陪我等上山?”
田庄主闻言,脸色骤变,而他的女儿,更是怒发冲冠,指着叶泽的鼻子就骂:
“下贱无耻的臭土匪,别在这跟我胡说八道!我一黄花大闺女,岂能随你们上山至匪窝?你莫非脑袋有病?信不信我把你们都突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