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军师发话了,你只能在屋外看,不允许进屋。如果我违反了他的规定,他会打我军棍的,除非你替我承担。”
铁蛋道说:
开玩笑,你挨军棍受惩罚,让我替你承担?那不得把我屁股打开花呀?到时我找谁算账去?管家心中暗骂:
“小哥,那麻烦你把屋里灯点亮一下,因为里面太黑,我根本就看不清躺着的人是不是我家小姐。”
管家恳求道。
“这个没问题,你现在就可以过去看了。”
铁蛋道:
管家将信将疑地挪到刚才的那间房子门外,透过小窗户,看到一张小木桌上点着一根蜡烛,还有躺在床上沉睡的小姐。他揉了揉眼睛仔细观看,小姐像是睡觉,不像是一个死人躺在那,因为能看见她胸口起伏呼吸。
“小兄弟,我家小姐为什么睡得这么沉?我怎么呼喊敲打她都听不见。再说,刚才我明明看见屋里除了小姐以外,再无第2个人。为什么蜡烛自然就亮了起来,是谁把蜡烛点着的?”
“我哪知道啊!屋里没有人,那就是她自己点了呗,这么简单的事还用问吗?”
太诡异了,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起来。管家不敢深思,只想尽快离开这该死的地方,以保自己的平安。
“如此甚好,既然你执意不让我进去探望小姐,那我便不再强求。此刻,我只想问你一句真心话,我家的小姐是否安然无恙、健在人世?”
管家问道
“不要胡说八道,我们与她远日无冤近日无仇,岂会加害于她?那岂不是自寻烦恼、无事生非吗?你尽可放心,待小姐病愈之后,自然会安然无恙地回到庄主身边。”
管家见在此处难有进展,急忙折返寻叶泽。待见其面,连声质问:
“我家小姐缘何沉睡不醒?屋内烛火又是何人所点?莫非病情已至无可救药之境?”
叶泽面色阴冷,声线低沉:
“她病情确已危急,为保其平安,我令其服下蒙汗药,助其静养。烛火,想必是她自己点起,屋内并无他人。”
管家闻言,怒目圆睁,大声驳斥:
“若她能起身点蜡烛,为什么不与我说两句话?你这番托辞,实在难以令人信服!”
叶泽微微颔首道:
“你说的有道理,此事我定会彻查到底,给你一个交代。如今山寨事务繁多,我需即刻处理。你若愿留,可在此稍候;若不愿意,自可离去。”
言罢,叶泽转身朝聚义厅行去。刚至门口,便闻有人高呼:
“军师驾到,鼓掌欢迎!”
霎时,掌声如雷,呼喊声此起彼伏,现场喧嚣一片。叶泽眉头微蹙,抬手示意众人安静。待喧嚣渐息,缓缓开口:
“兄弟们,今日这场胜利,全赖大当家指挥有方。现在有请大当家为我们讲两句,大家鼓掌欢迎。”
“可别这么说,我担当不起。以前山寨何样,大家有目共睹。自从你来了之后,现在又是何样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所以,以后山寨的事情或发展,全凭你军师做主。”
大当家推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