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你。”
叶泽侧身让开。
叶伟强毫不留情,抡起柴刀,刀背重重砸向小鬼子右膝。一声惨叫划破空气,小鬼子单膝跪地,浑身颤抖。叶伟强冷笑,再次扬起柴刀,欲砸其左膝。
“住手!你一人独揽打人之乐趣,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大哥?”
大当家刘铁匠怒喝。
“大当家的,这般小事你也要插手?值得吗?”
叶伟强狡辩:
“放屁!杀鬼子、除汉奸,岂是小事?我告诉你,右腿你已打折,我不追究。但这左腿,我必须用锤子敲碎其膝,方能解我心头之恨!”
刘铁匠怒目圆睁,大步上前,对着小鬼子吼道:
“瞧瞧你那个熊样,一把破砍刀就打得哭爹喊娘,至于吗?不如这样,我用锤子砸碎你膝盖,你比较下,谁更疼?”
言罢,他不顾小鬼子反应,抡起锤子,狠狠砸向其左膝。又是一声惨叫,小鬼子昏死过去,膝盖处凹陷一块。刘铁匠见状,眉头紧锁,嘟囔道:
“这般不经打,一锤子就完蛋,这还怎么玩?军师,他死了,我还没过瘾呢!”
“你并没有伤到他的致命之处,他应该未死,只是疼昏过去了。”
叶泽摇头。
“那咋办?我还想继续呢,你能让他复活吗?”
刘铁匠焦急万分,叶泽环顾四周,沉吟片刻:
“按常理,昏迷之人可用冷水刺激苏醒。但此处荒山野岭,何来凉水?”
“无水则无法苏醒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刘铁匠自言自语,绞尽脑汁。忽地,他眼睛一亮:
“军师,除凉水外,可还有他法?”
叶泽苦笑摇头:
“若无他法,只能杀之。”
“不行!我光明正大折磨人,毫无负罪感。这般机会难得,岂能轻易放弃?必须想个法子!”
刘铁匠坚决道。
三当家见状,连忙上前献策:
“大哥,此处无水,但我们有尿啊。上百号人,一人一泡,不信浇不醒他!”
“有道理!就从我开始,每人一泡,浇醒这小鬼子!”
刘铁匠拍案叫绝。
“大当家,我有个建议。”
叶伟强眼珠一转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觉得,把尿都浇头上太浪费。应合理分配尿源,有人浇头,有人浇膝伤口,还有人浇其他伤口。如此,小鬼子全身皆得尿滋润,定能马上苏醒!”
“哈哈!叶伟强,你如今这般聪明,是否与当上队长有关?”
刘铁匠大笑。
“大哥说笑了,我本就聪明,只是不愿显露。如今大哥给我机会,我定要好好表现!”
叶伟强赔笑。刘铁匠满意点头,对众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