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的气氛热烈如焚,仿佛众人皆成了被烈焰点燃的干柴,激情瞬间迸发,纷纷响应杀鬼子的号召。
霎时间,众人的决心与斗志如潮水般汇聚在一起,化作一股坚不可摧的抗日洪流。叶泽目睹此景,心中满是欣慰,他挺直脊梁,振臂高呼:
“只要咱们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有什么事我们做不成?待我寻得机会,定当率先冲锋带领大家,给那日本鬼子致命一击!”
“好!就等这一天了!”
众人齐声应和,声音坚定有力,回荡在这片热血沸腾的土地上。
叶泽挥手示意大家静一静,他神情庄重而悲凉,带着无尽的沉痛继续说道:
“日本鬼子的杀人比赛,不过是其残暴行径的冰山一角。后续尚有无数冤魂,在黑暗中等待我们为其伸张正义。因此,我必须继续揭露其罪行,让更多人知道,他们所犯下的罪恶,是绝对不可以饶恕的,我们必须为他们讨还血债!”
向井敏明将尸体遗弃于路旁后,继续前行。行至一村庄时,见三人衣衫褴褛,形迹可疑。于是,他对手下日本兵道:
“那三人,或为逃兵,或为与大部队走散之人,去将他们抓来,我要亲自审问。”
日本兵得令,立刻持枪围了上去,将三人连推带打押至向井敏明面前。他斜眼审视,三人中,一人年约三十,余二人二十余岁,虽不壮实,却也不似当地农民。向井敏明冷声问道:
“什么的干活?”
三十多岁的男人答道:
“我们只是赶路的百姓。”
话音未落,便被一日本兵狠狠踹在膝盖上,将他踹倒在地,然后对着他大声吼道:
“你撒谎!你明明是当兵的,却骗我说是过路的百姓,死了死了的有!”
向井敏明慢悠悠地走过去,军刀刀鞘在掌心轻敲,眼睛如饿狼般死死盯着眼前的“猎物”。他半蹲下身,用刀鞘挑起汉子的下巴,语气阴恻恻地:
“百姓?这里的人都跑了,哪来这么巧的百姓?”
未等对方说话,他突然直起身,朝身边的兵卒使了个眼色。
很快,几个日本兵便架起三人,将他们拖至一排杨树前,把他们绑在树上。向井敏明抽出军刀,在阳光下耍了两个刀花,血色的寒光映在三人身上,映出他扭曲的笑容:
“我在问你们最后一次,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?如果不说实话,你就不用说了。”
那个年长的男人急道:
“太君,我们真是过路的百姓,真的没有说谎。”
“既然你说不清,不肯讲实话,你就不用说了。”
向井敏明冷声道:
话音未落,凌厉的刀光在空中划出弧线,邪恶的刀锋便将那个男人的脑袋砍了下来。鲜血在没有头颅的脖腔里,不受控制地向上狂喷,足有1米多高,溅的旁边的荒草上一片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