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了,简直是没有人性。人与狗之间竟然在人迹罕至的大山里,旁若无人地秀恩爱,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呀?这难道不是现实版的人狗情未了吗?这算哪门子梗啊?叶泽的脑袋乱成了一锅粥。深思熟虑,痛定思痛,叶泽决定不能再让她们玩下去了,否则一定会出大事,到时无法收场。
不过,他转念一想,这里面怎么会隐藏着如此多的古怪和离奇呢?简直让人无法释怀。
自己精心饲养、疼爱多年的狗,眨眼间便投入了陌生人的怀抱,还玩起了那种暧昧的把戏,这究竟是为何?难道是那神秘的异性相吸的磁场原理在作祟?
叶泽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仿佛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。不过,对方那200来斤的庞大身躯,与狗那不到100斤的娇小体型相比,实在是相差悬殊,这口味可真是有点重了!
他这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,却又瞬间被否定。自己尚未穿越之时,这条狗与自己的媳妇,哪有如此亲昵?尽管媳妇时常与之接触,或悉心喂养,也未见它对自己的媳妇有半分特别之处呀!这着实令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先不想了,太费脑细胞,先阻止他们感情的可持续发展,才是头等大事。于是,疾步冲到田妞的面前大声骂道:
“好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,竟敢调戏我的爱犬!你难道不知道它是我的心头肉吗?他现在跟我的关系,情同父子。你想将它从我身边夺走?那就是白日做梦,想都不用想!
田妞无故挨了他的责骂,气得马上站起身来,指着叶泽的鼻子就开骂。
怎么的?小土匪头子,学会骂人了。我告诉你,老娘我不吃你这套,如果你再敢骂老娘一句,你信不信我一枪把这狗给崩了?”
说完,从地上捡起长枪,对准的狗的脑袋。狗根本不知道咋回事,站在那里,来来回回的看着二人的表演,仿佛在说:
“你们二人为了我,值吗?”
叶泽一看甜妞动枪了,七魂吓丢了六魂,只剩下一魂,还在为狗维护。
“先把枪放下,这玩意太危险。有话咱们好好说,什么都可以商量。”
田妞一看叶泽服软了,语气也不那么冲了,便把枪口对着地面说:
“我实话告诉你吧,这狗现在跟我处的感情非常好,已到了难舍难分的地步。所以,它现在姓田了,再不是你叶泽的宝贝疙瘩了。从今往后,它不在是你老叶的儿子,是我田妞的乖儿子!
话音刚一落地,财旺对着空气吼了两下,以示同意她的说法。
叶泽都疯了,主人在此。公然明抢毫夺,这还有一点正义和天理吗?
他浑身发抖,目赤欲裂,额上的青筋,不停的在脑门上乱窜。他恨不得冲上去撕碎田妞的嚣张模样,一把夺回财旺的抚养权。
可就在他的怒火即将失控的刹那,叶泽突然看到她手中的枪,又对准了自己的狗头。于是,他深吸一口气,将即将喷发的火山硬生生压住了下去。然后用怨妇的眼神,死死地盯着田妞,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:
不行!财旺是我从小养大的,不能因为你几句话,更不能因为你用武力相威胁。就让我把它的抚养权拱手相让,打死我也办不到。”
一个想要,一个不给,问题陷入了僵局。田妞思索了一会,语气平静的说:
“为了公平起见,这狗的抚养权,就让狗来自己决定吧,这样既公平又合理,你意下如何?”
太创意了,争夺狗的抚养权,玩出了新的高度,让狗自己选择跟爸还是跟妈?真是闻所未闻,叶泽尧有兴致的说:
“愿闻高论。”
“这事听着挺荒谬的,一点不符合逻辑。其实,那是你想多了。这事真的很简单,一点也不违反事物发展规律。那就是,让狗站在我们的中间,谁有本事把狗领走?谁就拥用了它的抚养权,你觉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