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泽苍白的警告,甜妞直接把它当成了空气,她满脸微笑,拿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对他说:
“叶军师,别着急发火呀!咱们这场比赛真的还没有结束呢!因为我有办法让财旺,再次回到我的身边,你信不?”
“不信,一百个不信。除非你现在从兜里拿出那块骨头,做出违规行为。否则想让它跟你走。你就是白日做梦。”
语气中,全是叶泽的自信与否定。
“这样,你乖乖的站在一边,给我两分钟,让我劝劝财旺,如果它不听,我就永远离开它。”
情真意切,让叶哲的内心不托底,她真有这么大本事?怎么可能呢?人与狗之间怎么语言交流?那不是扯淡吗?也好,借此机会,彻底断了她的念想,来个一了百了,永诀后患。于是,他大声的说:
“一言为定,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活。”
唉,田妞的小动作,并没有引起叶泽的警惕。反而还站在原地沾沾自喜,真是可怜的人那!
叶泽伫立在距离爱犬两米之处,神情紧张,摆出一副随时应付一切突发情姿态。田妞似轻盈的蝴蝶,翩跹而至,优雅地屈膝蹲下。轻柔地抚摸着狗的脑袋,为它梳理杂乱无序的烦恼;继而,又以母亲般的温柔,抚摸着它的鼻子和嘴巴,让它享受慈母的关爱。最后,她在狗的耳边低语,诉说着只有它们能懂的秘密。
不过两分钟,她便如仙子般轻盈起身,轻声呼唤:
“财旺,来,跟我走。”
言罢,她便朝着山寨的方向飘然而去。财旺亦步亦趋,紧跟其后。
叶泽心急如焚,扯开嗓子大喊:
“财旺,回来,不要跟她走,我才是你的主人!”
财旺听到主人的呼喊,如遭电击般停下了脚步,转过头来,用那如宝石般明亮的眼睛望着叶泽。
然而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田妞再次蹲下身,一边抚摸着狗的脑袋和嘴巴。—边在狗的耳边呢喃,似乎在倾诉二者之间的难舍难分。
一切搞定,她站起身来,转身带着财旺朝着山寨的方向扬长而去,嘴里还不停地说教:
“财旺,别听他的。我才是你真正的主人,你跟我回山寨,我给你骨头吃。”
惨案发生。叶泽眼睛突出,渗出血丝。额头上,青筋暴起,他发了疯似的对着爱犬声嘶力竭地吼道:
“财旺,不要跟她走,她不是你的主人,我才是你真正的主人!”
叶泽的歇斯底里,财旺却选择了忽视,坚定不移地跟着田妞走。渐行渐远,叶泽即将失去最爱。他的理智在短短的数分钟内,彻底崩溃。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,飞奔至狗的前面,妄图阻止它的前进。
然而,他的粗鲁野蛮行为,被田妞厉声喝止。
“小土匪头子,你这是何意?输不起,玩起滚刀了吗?我们之间可是有言在先,谁有本事把狗召唤走,这狗以后就归谁。你现在为何要用如此粗鲁野蛮的行径,来阻止我带狗回家?”
叶泽涨红了脸,梗着脖子道:
“我没耍赖,财旺它肯定是一时糊涂,听信了你的花言巧语。现在我来劝劝它,让它改变主意。”
说着,他又蹲下身,流着眼泪温柔地呼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