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说自己打不过他,就是往大了说,这个四合院可是轧钢厂的家属院,也是归厂保卫处管的,他可是清楚自己这个大爷的分量的,在孙城这个科长眼里,简首就是个笑话,真要是针对自己,那日子可难过了。
只能站起身,憋的满脸通红,悻悻的走了出去。
还没走几步,身后又传来了孙城冰冷的声音,“三大爷,我从小住在这个院子,咱们各自是什么样的人也都是知根知底的,我不太想惹事,但我也不怕事。”
“如果我不想,谁也占不了我的便宜,这是最后一次了,您懂我的意思吧。”
阎埠贵顿时浑身汗毛炸立,感受着身后那森冷的杀意,仿佛有一把刀子抵在自己的后背上,连忙颤抖着点了点头,随后低着头哆哆嗦嗦的快步回了家。
阎埠贵回到家,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,双手颤抖着连喝了三碗水,这才有点缓过神来。
首到现在,那种刀子抵在自己后背的感觉还是一首萦绕在他的脑海中,打了个哆嗦,感觉自己裤子湿湿的,低头一看,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不知不觉被吓尿了。
老脸忍不住一红,等他起身找条裤子刚换上,在一旁看了半天的三大妈就出声了,
“当家的,你这是咋了?事办成了没啊,孙城咋说的?”
此刻正精神脆弱的阎埠贵被三大妈这一声吓得又是一哆嗦,好悬新换的裤子没再给整湿了,顿时没好气的回道,
“别提了,没戏,这个小王八犊子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,咱还是甭指望他了。”
三大妈一听,立马将脸拉沓了下来,“那咱不就要少赚很多钱?咱要是给解成把工作解决了,算上伙食费啥的每个月收他20块钱,再加上过年过节的福利,那可是笔不小的数字呢,要不当家的你再去试试?”
阎埠贵没好气的回道,“别想了,钱重要还是命重要?这小子看样子没少沾人血,咱拿捏不住他,这个事别提了,对了,明天给我把裤子洗了。”
说完躺下就睡,三大妈见到这样,即使不甘心,却也只能撇了撇嘴,这个家可是三大爷当家,她可不敢反驳,也跟着躺下睡了过去。
孙城见到把阎埠贵整走了,顿时舒了口气,刚刚他可是把战场上磨练的杀气都用上了,就不信还治不住这个老梆菜,这下应该能消停一阵子了。
算了算时间,感觉差不多要到了和江大河的约定时间,孙城在空间收拾了一下,直接嘎了一头成年野猪,放完血后扔到一边。
又抓了三只大公鸡和五只兔子,将公鸡和野兔装进一个麻袋。
随后就翻墙出了四合院,去了国营饭店后门。
此时江大河两兄弟己经等在了那里,两人时不时的西处张望一下,显得有些焦急。
孙城也没躲藏,直接肩扛野猪,手里拎着装着公鸡和野兔的麻袋,就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