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敏迅速冷静下来,开始反过来吓唬张无忌。
语气中带着一丝恐吓。
“我一介小女子,死了便死了。可张大教主地位尊崇,身边又有那么多红颜知己,真是可惜了。怕是没人能去救你那位芷若妹妹了。”
张无忌听出她语气中的得意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赵敏气急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看郡主似乎很着急,就这么想看我出丑的样子么?”
张无忌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难道郡主忘了,现如今,可是你我二人一同被困在此地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缓步逼近。
赵敏只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,心中一慌,连连后退,色厉内荏地质问道:
“你……你想做什么?”
后背很快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,退无可退。
张无忌的气息已近在咫尺。
“既然逃不出去,”
张无忌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你说,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下,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,会做些什么呢?都说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我看郡主之姿,也算得上是秀色可餐啊。”
赵敏闻言,又羞又怒,这下是彻底慌了,连忙道:
“张教主乃正人君子,怎会做此等下流之事?我……我知道你想吓唬我!开门的机关在上面,我真的没办法放你出去!”
张无忌却置若罔闻。
“无所谓了。能与郡主一亲芳泽,在下死而无憾。郡主,你就成全了我吧。”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
赵敏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骄傲和倔强在绝对的劣势和恐惧面前摇摇欲坠。
难道自己真要在这又脏又暗的地牢里被他欺负了?
换个地方也行啊!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赵敏就被自己吓了一跳,浑身燥热得发烫。
她强忍着没有妥协。
她不信,不信张无忌真敢对她做什么!
可惜,此张无忌,非彼张无忌。
下一刻,赵敏只觉身上几处大穴一麻,顿时动弹不得。
“你……你点我穴道作甚?”
她惊慌地问。
张无忌却不答话,将她无力地靠在墙上。
随即竟蹲下身,亲手为她脱去了精致的绣花鞋与白色的罗袜。
一双温润如玉、完美无瑕的纤足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无耻之徒!放开我!”
赵敏脑中一片空白,羞愤欲绝,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从大骂到求饶。
再无半分先前运筹帷幄的郡主模样。
张无忌却仿佛没听见,自顾自地把玩着那温软滑腻的玉足,感受着那惊人的触感。
许久,才意犹未尽地轻叹一声。
“这脚,这腿……真是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