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中有愧。
因他们的失职,不仅害了张无忌,还违背了师父的告诫,答应了围攻明教之事。
张三丰是何等人物,一眼便看出几个弟子神情不对。
他面色一沉,声音也重了几分。
“有话直说!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师父!”
俞莲舟等人再也撑不住,齐齐跪倒在地,主动请罪。
俞莲舟声音艰涩地将张三丰闭关时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。
“师父,前些时日,有魔教妖女闯入我武当,劫持了无忌,青书为了救人一路追了下去……”
“结果,那妖女情急之下,竟将无忌推下悬崖,她自己也掉了下去!”
“大师兄悲愤之下,为了给无忌报仇,答应了峨眉灭绝师太的邀请,参与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之举,如今……”
“已经离开大半月了,恐怕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张三丰听闻噩耗,如遭雷击,神色微变。
“无忌他……”
因为张翠山的缘故,张三丰对这个唯一的徒孙心中满是愧疚与疼爱。
更何况张无忌自幼身中寒毒,备受煎熬。
他万万没想到。
自己只是闭关月余,竟然发生了这等天人永隔的惨事!
“师父,弟子无能,请师父责罚!”
俞莲舟等人纷纷叩首告罪,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。
皆言对不起张无忌,更对不起师父。
张三丰颓然坐回椅上,神色复杂,良久,才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不怪你们……是我,是我对不起无忌,对不起翠山夫妇啊!”
他回想起张翠山一家的命运多舛。
此刻哪还有半点一代宗师的风范?
更像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孤寡老人,满脸苦涩。
俞莲舟等人见状,心中更加自责羞愧,连忙劝解道:
“师父,此事乃魔教妖人所为,大师兄此去光明顶,六大派高手齐出,定能踏平魔教,为无忌报仇雪恨!”
张三丰闻言却摇了摇头,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清明。
“糊涂啊!且不说明教这些年一直在西域抗击元庭,单凭我武当与天鹰教的关系,你们就没想过,这件事有几分属实?”
俞莲舟等人顿时哑口无言。
“可……可青书说,那凶手的确是魔教妖女……”殷梨亭喃喃道。
张三丰摆了摆手,叹息道:
“罢了,罢了,或许这就是无忌的命吧。等远桥和青书他们回来,再问个清楚也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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