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宗一行下一站的目的地是天竺。于小遥实在受不了铁鸟的折磨,跟教宗打了招呼,独自上路。查昆派人送他进入天竺,验过通关文牒,一直把他送上天竺的火车。他本打算驾飞剑跟着铁鸟遁过去,结果刚飞起来,铁鸟上射出一道金光,把他给拦下了。再想追来不及了,他自己人生地不熟的,又不会天竺的梵语,只得坐火车。
这火车中土也有,近些年修了不少,不过小遥一直用的传阵,到是没坐过。跟铁鸟比起来虽然也哄哄作响,到是不晕了。不过火车走得太慢,而且每到一站就要停下来接人,站台上还挺热闹,各种小商贩,小遥看着有趣也跟着下去,买点小吃尝尝。多是些面食,用油炸得酥脆,配上一些酱料,味道还不错。
车厢内渐渐的就坐满了,再过几站过道上也站满了,又过几站,连车厢顶上都挤满了,外面也挂满了人,景象叹为观止。人一多,车厢内渐渐升起一股怪味。这种味道是甜辣味的,跟方才的小吃差不多,还有一种庙里的香味。小遥之前有幸闻过稀人身上的味道,那味道从鼻孔一直冲进脑子里。天竺人的味道没有那么霸道,但它会一直围着你,走到哪里都能闻到,时间长了你会怀疑这味道是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。
小遥有些受不了了,忽然灵机一动。等下次到站时,趁没人纵身而起飞到极高的空中,缓缓的跟着火车往前飘。空气真清新啊!没等他得意多久,腹中猛然间一阵翻腾,一股大力向下急坠,险些跌出遁光。连忙御剑下落,怎耐腹痛难忍,情急之下当空退下裤子,哗啦~啊,爽快了。
可刚解决,胃里又开始难受,只得捂着嘴落了下去。下去发现,火车顶上的天竺人打起来了,还互相丢失。小遥自顾不暇,落到旁边树林里,哇呀吐了出来,然后肚子又疼。如此上吐下泻,好一顿折腾,火车早已去远了。好容易赶上,再没力气御剑,原来的座也被人占了去,只得挤在车厢顶上,丢失大战刚结束,味道愈发浓烈。
终于小遥还是到站了。天为什么这么昏暗?我为什么要来?我又应该往哪里去?人活着到底是为什么?问这些问题又有什么意义?这时,一辆三轮车停在身旁,车上下来一个天竺帅哥。穿皮衣带墨镜,头发卷着,脚下却趿拉着一双拖鞋。来人径直走到小遥跟前问道:“你是于小遥吧。我叫阿米尔,你叫我阿汉吧,国师让我来接你的。”
帅哥说着一甩头,还在思考人生的小遥被拉上三轮车,突突突而去。
“教宗的座驾被劫持了,国师有话让我转告你:19个少年一个也不能少!”
闻听此言,于小遥方回过神儿来,问道:“劫持?是什么人做的?”
“不知道,那些人蒙着脸,看样像你们中土人,本打算抢了座驾飞走的,不过混乱中驾驶员被杀了,现在没人会开铁鸟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其中一个少年悄悄跟家里联系上了,立刻通知了国师,国师派我来协助你。”
小遥皱眉道:“就咱俩去救人吗?天竺的差人呢?”
阿汉不屑道:“这里的差人不会管的,等他们来铁鸟早被抢走了。”阿汉话音刚落,一队官差的铁车呼啸着,从旁边驶过。
小遥心道:“来得挺快嘛。”
阿汉却眉头紧锁,催促三轮车夫开快点。
好容易开到铁鸟场时,天竺的官差已经将铁鸟场包围了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,小遥和阿汉也被拦了下来。亮明身份后,小遥和阿汉被带到一个帐篷里,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正在给一队全副武装的军士开会。军士被分成三队,分别从鸟头、鸟翼、鸟尾攻入,相互配合,分工明确。阿汉上前跟将军交涉了一番,被将军呵斥了回来,悄悄跟小遥耳语道:“国师说你神通广大,有什么招赶紧施展,再迟就来不及了。”话音刚落,帐篷内的军士齐刷刷站起身来,迈着雄壮的步伐走了出去。小遥心想:既然官差出手,自己就别添乱了,静观其变吧。也跟着走出帐篷,站在一边。
那些军士果然分成三队,小心翼翼的向铁鸟靠拢,不过走到一半就不走了,每个小队迅速分三排站定。最前面一排趴在地上,第二排半蹲,后一排站着。军士们的动作整齐划一,小遥看在眼里暗自点头,天竺的军士果然也是训练有素。这个阵势能让三排军士同时开火,妙哉。有这些军士提供火力掩护,下面就可以派出突击部队了。小遥思绪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轰鸣声打断了,并没有什么突击部队,三队军士排好阵型后果断开火,手中的火器将无数铁弹倾斜到铁鸟身上。
“住手!里面还有人质啊!别打啦!”小遥的呼喊声被火器的轰鸣淹没。情急之下祭起飞剑想要冲过去,却忘了铁鸟上有圣光,结结实实摔了一个狗啃屎。顾不得疼痛,爬起来又往前冲,被阿汉拦腰抱住。不消片刻,铁鸟原本光亮的外壳已被打成了筛子。小遥双膝一软坐在地上,完了完了,全完了。突然又一阵轰鸣声传来,却是有人从铁鸟里面向外开火。三队军士被打得抱头鼠窜,只逃回来一小半,狼狈至极。
小遥顿时来了精神激动的抱住阿汉欢呼道:“还好还好,里面人没事。”
阿汉皱着眉头把他推到一旁,又去找天竺将军交涉。这次将军的态度大变,不过还是一直摇头。没想到的是,阿汉回来说:“将军同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