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中间那人仰天大笑,“眼线?我们本就在那里留了印记!你毁的不只是阵法,是通天师尊布下的‘归墟引’!你以为那残核只是阵眼?它是一把钥匙,而你,已经把它插进了锁孔!”
我瞳孔一缩。
归墟引?钥匙?
玉佩猛地一烫,识海中那句“归墟海眼,子时三刻,星轨合”再次浮现,比之前清晰十倍,几乎化作一道法则烙印。
他们不是来讨说法的。
他们是来逼我出手的。
这根本不是挑衅,是引蛇出洞。
我站在结界边缘,右手缓缓握紧。经脉的痛感还在,可另一种力量正在体内苏醒——是系统在恢复,还是残片与玉佩的共鸣达到了新的层次?
“你们想要残核?”我开口,声音不大,却穿透云层,“可以。”
三人一愣。
我继续道:“但不是现在。也不是在这里。”
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?”中间那人眯起眼。
我踏前一步,结界光纹微微波动。
“等我查清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,等我找到真正的归墟海眼,等我确定那把钥匙该不该转。”我盯着他,“到那时,我会亲手把它交给该交的人——而不是一群打着‘有教无类’旗号,实则包庇邪祟的伪君子。”
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下一刻,三人同时冷笑。
“好胆!”中间那人将令旗猛然插入云台,“既然你不识抬举,那就别怪我们不讲同源之谊!三日后,午时三刻,南荒赤岭,我截教三十弟子候你一人!若不来,昆仑山门,寸草不生!”
我站在原地,没退,也没应战。
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朝外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风卷起蓝袍,玉佩烫得几乎要烧穿衣料。
他们冷笑着收旗,身影化作三道雷光,撕裂云层而去。
山门前一片死寂。
陆明轩走到我身边,低声道:“这是冲你来的。”
我点头,袖中手指轻轻抚过断虚剑胚的玉匣。
它又震了一下。
不是回应我。
是在预警。
我低头看向右臂,经脉的痛感突然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