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的脸完全转过来时，睿临轩倒吸一口冷气。
那根本不是一张活人的脸。皮肤呈灰白色，眼睛完全没有瞳孔，只有浑浊的眼白。最令人不适的是她的笑容——嘴角被强行向上拉扯，形成一个极端不自然的弧度，几乎延伸到耳根。
“欢...迎...”她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，声音像是砂纸摩擦般刺耳，“需要...帮助...吗？”
叶霆毫不犹豫地拔刀出鞘，刀身在灯光下闪着寒光：“退后！”
女鬼——睿临轩已经确定她绝不是活人——似乎对威胁毫无反应，继续向前迈出一步。她的动作依然僵硬，但速度明显加快了。
“我...们...提供...全套...服务...”她一字一顿地说，那个恐怖的笑容从未改变。
睿临轩感到一阵恶寒。这见鬼的殡仪馆，连鬼魂都在努力搞营销吗？
「槽点+10：来自对死亡也无法阻止打工魂的震撼发现」
就在女鬼即将靠近时，睿临轩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——他开口了，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颤，但语气却异常平静：
“说实话，你们的服务态度真不错，死了都在工作。不过说真的，强迫员工微笑到这种程度，是不是有点违反劳动法了？哦对不起，我忘了你们已经死了，不需要遵守劳动法。”
叶霆难以置信地瞥了他一眼，眼神中写满了“你疯了吗”。
但令人惊讶的是，女鬼竟然停了下来。她那没有瞳孔的眼睛转向睿临轩，歪着头，似乎真的在思考他的话。
“劳...动...法？”她重复道，扭曲的笑容稍微松动了一点。
睿临轩见这招似乎有用，继续壮着胆子说：“对啊，你看你，死了都不得安宁，还得在这里上班接待客人。你们的老板也太黑心了吧？要不要考虑一下跳槽？或者干脆组织个罢工？”
女鬼完全停止了移动，浑浊的眼白中似乎闪过一丝困惑。她张开嘴，发出一种像是卡痰的声音，然后说：“合...同...还没...到期...”
「槽点+15：来自对鬼魂居然还要遵守劳动合同的荒诞感」
睿临轩几乎要笑出来了，但他强忍住，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：“合同？让我猜猜，是不是那种‘生是公司的人，死是公司的鬼’的霸王条款？这种合同在法律上是无效的，我可以帮你介绍个律师...呃，鬼魂需要律师吗？”
女鬼似乎完全被带偏了，开始喃喃自语：“违约...金...很高...非常...高...”
趁这个机会，叶霆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配电盘前，快速检查各种开关和仪表。他对睿临轩做了个手势，指向其中一个标有“主供电”的大型开关。
睿临轩会意，继续吸引女鬼的注意力：“违约金能有多高？总不至于比永远被困在这里打工更糟糕吧？想想看，如果你获得自由，可以去任何地方，吓唬任何人...何必局限在这个小殡仪馆呢？”
女鬼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个提议，僵硬的脖子微微转动：“自...由？”
就在这时，叶霆猛地推上了主电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