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临轩看着钱小富那张写满了“人傻钱多速来”的脸，心里的警报器拉到了最高级别。他双手抱胸，摆出一副“小爷我不好忽悠”的架势：“肥猫，有话快说有屁快放，什么天大的好消息？能让我直接通关回家吗？”
“哎呦，睿老弟，你这要求就超纲了。”钱小富嘿嘿一笑，凑得更近，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不过，能让咱们离‘回家’这个终极目标，大大地近一步！”
他拉着睿临轩走到大厅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，避开熙攘的人群，这才继续说道：“你知不知道，你这次A+评价，尤其是那个‘非典型通关’，在低层玩家圈子里引起多大轰动？”
睿临轩一愣：“轰动？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你小子出名了！”钱小富小眼睛放光，仿佛在看一座行走的金矿，“‘迷途公寓’那鬼地方，进去十个能出来两三个就不错了，基本都是勉强通关，评价能到B都烧高香。你倒好，直接A+！还是用那种……呃……‘别具一格’的方式解决的！现在好多人都知道有个新人叫睿临轩，不按常理出牌，骚操作一套一套的，连叶霆那种独狼大佬都跟你组队了！”
睿临轩听得有点懵，他只是在副本里为了活命瞎折腾而已，没想到还折腾出名气了？这算什么，黑红也是红？
“出名有什么用？能当积分花吗？”他撇撇嘴，试图表现得不以为意，但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。
“当然有用！而且是大用！”钱小富搓着手，兴奋地说，“名气就是流量！流量就是关注度！有了关注度，就有了……打赏！”
“打赏？”睿临轩更疑惑了，“这鬼地方还有直播打赏？”
“嘿嘿，差不多意思，但更高级！”钱小富解释道，“你以为‘惊悚综艺’这名字是白叫的？我们这些‘玩家’，在那些高高在上的‘主办方’或者某些观测者眼里，就是一场场真人秀！表现越突出，越有‘节目效果’，就越容易吸引‘观众’的注意！这些‘观众’虽然不能直接干涉副本，但他们可以通过某种规则，将‘欣赏’转化为实质的奖励——也就是额外的积分、甚至特殊道具的打赏！”
睿临轩张大了嘴巴，这设定……也太特么赛博朋克+无限流混搭了吧？合着他们拼死拼活，还得取悦一群看不见的“观众”？
“所以……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睿老弟，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！”钱小富用力拍着睿临轩的肩膀（拍得他龇牙咧嘴），“你的那种……呃……‘崩坏式’通关法，在那些看腻了打打杀杀、追求新奇刺激的‘观众’那里，绝对有市场！下次副本，只要我们稍微……‘运营’一下，保证让你赚得盆满钵满！”
“运营？”睿临轩捕捉到了关键词，警惕地看着钱小富，“怎么运营？”
钱小富露出一个标准的奸商笑容：“简单！首先，我们需要一个更响亮、更吸睛的‘名号’！比如……‘崩坏行者’？‘槽点之王’？听起来就很有话题性！其次，下次进副本，你得有意识地……嗯，‘表演’一下。动作可以更浮夸一点，吐槽可以更犀利一点，遇到怪物别光想着跑，也可以尝试跟它‘聊聊天’嘛！总之，怎么有节目效果怎么来！”
睿临轩听得满头黑线：“……我谢谢你啊。你这是让我去作死啊？还跟怪物聊天？聊啥？聊它年终奖发了没？”
“诶！就是这个味儿！”钱小富却兴奋地一拍大腿，“保持住！你这吐槽就是最大的亮点！至于安全问题，你放心！”他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腰包，“老哥我这次下了血本，搞到几件好东西，保证能增加你的‘节目效果’和生存能力！”
说着，他神秘兮兮地从包里掏出几样东西：
一个看起来像老式手持扩音喇叭，但喇叭口却闪着诡异绿光的东西。【鬼畜扩音器（劣质）】：放大声音，并对灵体生物产生微弱精神干扰。有一定几率使目标行为出现短暂混乱。（钱小富备注：吵架、唱歌、讲段子必备！）
一包用油纸包着，散发着刺鼻味道的……红色粉末。【闪光辣椒粉（加强版）】：投掷使用，产生强光、刺鼻烟雾和灼热感。对视觉敏感的敌人有奇效。（钱小富备注：物理驱邪，从辣眼睛开始！）
还有一张皱巴巴的、像是从哪个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。【一次性嘲讽符箓（学徒练习作）】：激活后，对周围一定范围内的非友方单位产生强制吸引力，持续3秒。（钱小富备注：关键时刻拉仇恨，队友逃跑你光荣！）
睿临轩看着这三样“神器”，嘴角抽搐：“……肥猫，你确定这些东西不是从哪个废品回收站淘来的？”
“哎！睿老弟，话不能这么说！”钱小富一本正经，“这些东西虽然看起来不咋地，但都是经过市场检验的！性价比超高！而且非常符合你的个人风格！想想看，你一边用扩音器对着女鬼唱《忐忑》，一边撒辣椒粉，再贴个嘲讽符……这画面，这节目效果！绝对爆炸！‘观众’们肯定爱看！”
睿临轩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，感觉自己尴尬癌都要犯了。但这死胖子说得好像……还有点道理？在这种鬼地方，脸皮能当积分花吗？显然不能！节操能当饭吃吗？更不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