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阳光斜照进办公室，沈昭正埋头整理文件，内线电话突然响起。是江砚辞的助理，声音礼貌而疏离：“沈组长，总监请您现在来他办公室一趟。”
沈昭的心猛地一跳。距离午休结束才不过半小时，江砚辞突然召见，绝非寻常。她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机——安静无声，没有推送预告。
“好的，我马上过去。”她挂断电话，深吸一口气，整理了一下衣襟。
走向总监办公室的路上，沈昭快速回顾自己最近的工作。报告都已按时提交，数据经过反复核对，项目进度正常...应该没有什么疏漏才对。
敲响厚重的实木门，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“请进”。
江砚辞的办公室宽敞明亮，却因过分的整洁而显得冷清。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，面前摊开几份文件，金边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总监，您找我？”沈昭站在桌前，保持适当的距离。
江砚辞没有立即回应，而是用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。嗒，嗒，嗒。每一声都敲在沈昭的心上。
良久，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力：“沈组长，我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。”
沈昭屏住呼吸。
“你在会议上的表现，与私下工作的严谨程度，似乎存在某种...反差。”他抬起眼，目光直直刺向她，“能解释一下吗？”
就在这时，沈昭感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她几乎要感谢这个及时的到来。
趁着江砚辞低头翻看文件的瞬间，她迅速瞥了一眼手机。屏幕上果然显示着推送消息：
“检测到质问危机。推荐选项：【A.装可怜博同情】【B.强硬辩解】”
没有时间犹豫，沈昭选择了A选项。
“选项已确认。建议话术：‘我只是想用不同的方式解决问题，可能不太成熟，但我真的在努力做好每项工作。’”
沈昭收起手机，再抬头时，眼中已经蒙上一层恰到好处的水光。
“江总监，”她的声音微微发颤，带着几分委屈，“我知道自己有时候表现得不那么专业，但我只是想用不同的方式解决问题。可能方式不太成熟，但我真的在努力做好每项工作。”
她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：“如果您觉得我做得不好，我可以...”
“我没有说你做得不好。”江砚辞打断她，敲桌子的动作停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良久，似乎在判断什么。
沈昭保持低头的姿势，心跳如鼓。这套说辞和表演是否太过做作？能骗过敏锐的江砚辞吗？
出乎意料的是，江砚辞的语气竟然缓和了些许：“坐下说话。”
沈昭小心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，依然保持着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。
“你的工作能力我很认可，”江砚辞向后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“只是你的行为方式...令人费解。”
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：“一会儿装傻充愣，一会儿犀利回怼，现在又变得如此...脆弱。哪个才是真实的你？”
沈昭感到后背渗出冷汗。这个问题太过直接，她不知如何回答。
幸运的是，江砚辞似乎并不期待她的回答，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：“明晚有个重要饭局，与合作方李总洽谈下一步合作。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饭局？沈昭愣住了。这种场合通常不需要她这种中层管理人员出席。
“总监，我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