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
许文轩强压下心中的激动，继续专注地服务。能得到她一句“手法不错”，简直比发了巨额奖金还让他振奋。
后半程，包厢内的气氛明显缓和了许多。虽然依旧安静，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经消失了。
全部结束后，许文轩递上温热的一次性毛巾：“顾总，服务结束了。您感觉怎么样？”
顾曼婷坐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，脸上露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满意神色。
“很久没这么舒服了。”她站起身，重新穿上那身“战袍”，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气场强大的女总裁，“以后我来，就由你服务。”
这句话，如同最终判决，而且是无罪释放并当庭嘉奖的判决！
许文轩心中狂喜，面上却依旧保持谦逊和专业：“谢谢顾总信任，我会继续努力的。”
顾曼婷点点头，没再多说，拿起公文包，利落地离开了包厢。
门轻轻合上。
许文轩站在原地，足足愣了十几秒，才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长气。后背的衬衫，早已被汗水湿透。
成功了……他成功了！
不仅没搞砸，还得到了顾曼婷的认可，甚至指定了以后的服务！
巨大的喜悦和relief瞬间淹没了他。他忍不住用力握了握拳。
几分钟后，他收拾好心情，尽量平静地走出包厢。
红姐竟然就站在走廊不远处，看似随意地翻着预约表，眼角的余光却扫向他。
许文轩走到她面前，微微点头：“红姐，顾总服务完了。”
红姐打量着他的神色，挑眉：“没被投诉？”
“没有。顾总说……以后她来，由我服务。”
红姐脸上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，哼了一声：“算你小子走狗屎运！看来这顿罚没白挨。记住这次教训，也记住这次的感觉。滚回去干活吧！”
“是！谢谢红姐！”
看着许文轩明显轻快了不少的背影，红姐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，低声自语：“臭小子，还真有点东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