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机的轰鸣震得车库顶棚簌簌落灰,赵德汉脖颈子发凉——那屋顶的摩擦声分明是皮靴踩瓦片的动静!侯亮平还捏着地下钱庄名片冷笑呢,窗外突然晃过两道黑影。
“好家伙,还给老子唱上内外夹击了?”老赵心里骂娘,面上却堆起谄笑:“侯处长,这肯定是表弟余党来打击报复!”说着突然踹翻矿机电源,车库瞬间陷入黑暗,只有手机屏幕映着他油汗交织的脸。
警报声由远及近,红蓝闪光泼满车窗。系统在视网膜上疯狂弹窗:【执法包围圈半径200米】【检测到无人机热成像扫描】【建议启动应急方案B】
“启动你大爷!”赵德汉猫腰钻到窗边,瞥见院墙外黑压压的警车。突然福至心灵,掏出手机就给纪检热线打电话:“我要举报!山水别墅区有官员财产来源不明!”
侯亮平刚摸出手铐,自己手机倒先响了。接通就听值班室急吼吼汇报:“侯局!刚接到实名举报——说您带队突击检查的别墅藏有巨额现金!”
两边人马在车库里大眼瞪小眼时,屋顶突然哗啦啦掉下碎瓦片。某个纪检小伙举着执法记录仪嗷一嗓子:“房顶有人!”——镜头里恰好拍着两个蒙面人正掀天窗。
“好胆!敢冲击执法现场!”侯亮平带人往外冲。赵德汉趁机扒着窗台往外瞧,只见三个便衣正架着梯子扒别墅主卧窗户,怀里揣着长焦相机直闪红光。
“操!记者?”老赵头皮发麻,这要是被拍到满屋钞票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系统突然滴滴报信:【检测到别墅西南角监控盲区】【推荐路径:经洗衣房通道至主卧】
赵德汉跟耗子似的窜出车库。洗衣房里晾着保姆的旧工作服,他套上灰褂子拎起水桶,蹬着清洁车就往主卧冲。果然在走廊撞见闻声赶来的保姆:“张姨!快帮我把您那存现金的箱子藏藏!”
老太太愣神的功夫,老赵已经闯进主卧。保险柜大敞四开,几十个现金箱堆成小山——幸亏提前把真钱换成了银行练功券!他抡起两箱假钞就往清洁车里扔,其余箱子全扒拉开撒满床。
侯亮平带着人气喘吁吁冲上楼时,只见赵德汉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,正拿着抹布猛擦保险柜:“领导们辛苦了!这屋灰尘大,我给您擦亮堂些!”
满床百元大钞的视觉冲击让纪检组集体倒吸冷气。侯亮平掀开箱盖的手指都在抖:“赵德汉!这你怎么解释!”
“假的!”老赵掰断一沓钞票,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练功券,“我家保姆儿子在银行上班,这些是他们淘汰的练习钞!”说着突然指向窗外:“刚才爬墙的人抓着了么?”
众人齐刷刷扭头看窗外刹那,老赵裤兜里的手机悄摸录着视频——侯亮平的手下正偷偷往箱子里塞真钞票!
“侯处长!”赵德汉突然举着手机蹦起来,“您的人怎么往证据里添料啊?”屏幕里清楚拍着年轻纪检往假钞堆里塞真币的镜头,那小伙脸唰地白了:“我是怕证据不够...”
侯亮平脸色铁青得能拧出墨汁。赵德汉却突然拍脑袋:“哎呦!要说现金——我倒是想起表弟在车库矿机底下藏了东西!”
一群人又呼啦啦涌回车库。矿机搬开后露出个地窖盖,掀开竟是整窖的五粮液!老赵痛心疾首:“这腐败分子!居然藏这么多好酒!”说着突然抄起扳手砸碎酒瓶——琥珀色液体汩汩流淌,哪有什么现金。
侯亮平手机又响,接起来就听技术科咆哮:“侯局!刚查清了!举报照片是PS的!原始照片拍的是影视道具仓库!”
纪检组全员傻眼时,赵德汉正蹲在酒窖边抹眼泪:“我辜负了组织信任!就不该让腐败分子表弟进家门!”手机却对着侯亮平悄摸录像——拍到他踹翻酒瓶骂脏话的执法瑕疵。
夜深人静时,纪检车队灰溜溜撤离。赵德汉瘫在真皮沙发上灌凉茶,系统提示叮咚作响:【危机解除度87%】【获得反侦察经验值+500】
突然有快递员敲门送来扁纸盒。拆开竟是台二手手持摄像机,附带纸条:“赵老师,您要的直播设备到了”——落款是“热心市民王先生”。
老赵后颈汗毛唰地立起来:“我没买过这玩意儿!”
摄像机突然自动开机,镜头里闪过别墅对面楼顶的反光。电子合成音从扬声器里飘出来:“赵副局长好手段...不知有没有兴趣合作?”
窗外飘起淅沥夜雨,对面楼顶的霓虹灯牌突然短路,滋啦啦爆出火花拼成四个字:欢迎入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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