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饭的时候,钟小艾突然放下筷子,看着赵德汉说:“赵德汉,咱结婚吧。”
赵德汉正夹着一块红烧肉,闻言愣了一下,肉都掉回了碗里:“你说啥?结婚?”
“对,结婚。”钟小艾点点头,眼神很认真,“孩子快三个月了,总不能让他生下来没爹没妈吧?再说了,咱俩现在这样,也该给彼此一个名分。”
赵德汉看着钟小艾,心里突然暖暖的。他想了想,点头说:“行,结婚就结婚,咱这婚结得跟签合同似的,痛快。”
第二天,两人就去了律师事务所,准备签婚前协议。律师把协议草案递过来,钟小艾看了一眼,就指着其中一条说:“这条改改,财产独立,我的财产归我,你的归你,婚后AA制。”
赵德汉乐了:“没问题,财产独立好,省得以后吵架分财产麻烦。还有啥要求,你尽管提。”
“还有,孩子出生后,给他设立股权信托,汉光芯科5%的股份归孩子,但由信托公司管理,等他成年了再给他。”钟小艾接着说,“另外,要是将来离婚,孩子的抚养权归我,你有探视权,但不能干涉我的教育方式。”
赵德汉都一一答应了:“行,都听你的。不过我也有个要求,婚后咱各过各的,我不干涉你的工作,你也别干涉我的实验,怎么样?”
钟小艾笑了:“没问题,就这么定了。”
两人签完协议,就直奔民政局。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认出了他们,都在偷偷议论:“这不是赵德汉和钟小艾吗?他们怎么在一起了?”“听说钟小艾怀孕了,难怪要结婚。”
赵德汉和钟小艾没理会这些议论,按流程拍照、填表、签字。拿到结婚证的时候,钟小艾看着红本本,突然笑了:“没想到,我这辈子还能结第二次婚,还是跟你这么个‘科技大佬’。”
赵德汉也笑了:“彼此彼此,我也没想到,我能娶到你这么个‘前检察官’。对了,婚礼咱就不办了吧?麻烦,还容易被人找茬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钟小艾点点头,“办婚礼太张扬,万一有人来闹场,反而麻烦。不如就这么领证,安安静静的,挺好。”
两人走出民政局,刚要上车,钟小艾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个匿名短信:“恭喜领证,不过我劝你们最好别办婚礼,要是办了,我保证会让你们终身难忘。”
钟小艾把短信给赵德汉看,赵德汉皱了皱眉:“又是这个神秘人?他到底想干嘛?”
“不知道,但肯定没好事。”钟小艾收起手机,“不过没关系,咱本来就不办婚礼,他也没机会闹场。”
赵德汉点点头,开车带钟小艾回了家。刚进门,就看见客厅里放着一个大箱子,上面贴着张纸条:“新婚礼物,祝你们永结同心。”
“这是谁送的?”钟小艾疑惑地问。
赵德汉摇摇头:“不知道,可能是哪个朋友吧。”他打开箱子,里面竟是一套婴儿用品,从衣服到奶粉,一应俱全,还都是进口的名牌。
“这礼物送得还挺贴心。”钟小艾拿起一件小衣服,笑着说,“不过咱也不知道是谁送的,总觉得有点怪怪的。”
赵德汉也觉得不对劲,他检查了一下箱子,没发现任何标记。他心里琢磨着:这个送礼物的人是谁?是真心祝福,还是别有用心?
赵德汉把箱子收起来,对钟小艾说:“别管是谁送的了,先收着吧。不过以后要小心点,不管是举报的人,还是送礼物的人,都没安什么好心。”
钟小艾点点头,靠在赵德汉的肩膀上:“有你在,我不怕。”
赵德汉搂着钟小艾,心里却在想: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?他为什么一直针对自己?难道是冲着生物芯片,还是冲着钟小艾来的?他隐隐觉得,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等着他们。
沙瑞金调离汉东的消息,是早上从新闻里看到的。赵德汉正吃着早饭,电视里播报着“汉东省委书记沙瑞金同志调任中央,新任省委书记李达康同志今日到任”的新闻,他放下筷子,笑着说:“沙书记走了,新书记来,咱得表示表示,不然以后不好办事。”
钟小艾正在给花浇水,闻言回头说:“你想送什么?别送太贵重的,免得让人说闲话。”
“放心,咱送的东西,既贵重又不贵重。”赵德汉神秘地笑了笑,转身去了实验室。没一会儿,他拿着一个黑色的手机出来,这手机通体漆黑,没有任何logo,看起来普通得很。
“这是什么?普通手机?”钟小艾疑惑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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