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平在档案科憋了快一个月,脸都快跟案卷上的墨汁一个色了。他翻遍了赵德汉近十年的旧档案,没找到半点实质性证据,最后干脆抱着一摞生物伦理的书,在办公室熬了三个通宵,写了篇《论汉光芯科生物芯片的伦理风险》,唾沫横飞地控诉赵德汉“拿动物当实验工具,漠视生命”。
第二天一早,他揣着稿子直奔知网编辑部,跟接待的小姑娘拍桌子:“你们必须把这篇文章发出去,这是关系到千万人生命安全的大事!赵德汉那小子就是在搞歪门邪道,早晚得出事!”
小姑娘接过稿子,看了没两页就皱起眉头:“先生,您这文章里的数据都是推测的,没有实际实验支撑,而且引用的文献都是十年前的,不符合我们的发表标准。再者说,汉光芯科的伦理审查报告我们看过,是通过国家认证的,您这论点站不住脚啊。”
“站不住脚?”侯亮平急了,伸手就要抢稿子,“你们是不是收了赵德汉的好处?故意不发我的文章!我告诉你们,这事没完!”
编辑部主任闻声过来,把稿子还给侯亮平,语气还算客气:“这位同志,我们发表文章只看学术价值,不看私人恩怨。您这稿子连基本的实验对照组都没提,跟胡同里大妈吵架似的,全是主观臆断,我们要是发了,还不得被同行笑话?您还是回去再改改吧。”
侯亮平拿着稿子,气得浑身发抖,走出编辑部大门,一口唾沫啐在地上:“不发是吧?我找境外网站发,我就不信治不了赵德汉!”
他回到档案科,关起门来,用匿名邮箱把稿子发给了一个境外的反华科技网站。没过多久,网站就把文章登了出来,标题还加了个耸人听闻的副标题:“中国企业无视伦理,生物芯片实验恐引发全球灾难”。
侯亮平看着网页,笑得见牙不见眼,还把链接转发给了几个以前的同事,想让他们帮忙扩散。可没等他高兴多久,再刷新网页时,却发现文章不见了,网站还弹出个提示:“该内容违反中国法律法规,已被屏蔽”。他试着用VPN登录,结果连网站都进不去了,IP地址还被锁定,显示“访问受限”。
“怎么回事?这怎么可能!”侯亮平疯狂点击鼠标,可屏幕上始终是那行提示。他突然想起赵德汉的量子技术,咬牙切齿地说:“肯定是赵德汉搞的鬼!这小子居然能把境外网站都封了,真是无法无天!”
气不过的侯亮平,揣着打印出来的文章,就往汉光芯科跑。刚到门口,就撞见赵德汉送投资人出来。侯亮平冲上去,把文章往赵德汉面前一摔:“赵德汉,你敢说这文章不是你弄没的?你怕了?你怕我揭露你的真面目!”
赵德汉捡起文章,扫了两眼就扔回给侯亮平:“侯主任科员,您这文章写得还不如小学生作文,错别字连篇,论点还站不住脚。境外网站封你,是因为你造谣,跟我没关系。再者说,咱的伦理报告就在国家卫健委官网挂着,谁都能看,你要是眼睛没问题,自己去查。”
“我查?我查个屁!”侯亮平指着赵德汉的鼻子骂,“你以为你融资成功就了不起了?我告诉你,只要我还在,就不会让你安稳!”
赵德汉懒得跟他废话,转身就往厂里走,留下侯亮平在原地跳脚。回到办公室,赵德汉打开系统,屏幕上显示【境外网站封禁完成,IP追踪失败,对方使用多层代理】。他冷笑一声:“侯亮平还真是不死心,看来得给他找点更麻烦的事做做。”
而此时的侯亮平,正躲在角落里,给一个陌生号码打电话:“喂,是祁厅长以前的部下吗?我是侯亮平,我想请你帮个忙,查一下赵德汉生物芯片的实验数据,我怀疑他的数据是假的……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:“可以帮你,但你得给我点好处,比如,帮我把祁厅长的案子翻出来。”
侯亮平眼睛一亮:“没问题!只要能搞垮赵德汉,什么都好说!”挂了电话,他笑得一脸得意,仿佛已经看到赵德汉被抓的场景。可他没注意到,不远处的树后,一个黑影正举着相机,把他打电话的画面拍了下来。
汉东大学附属医院的产房外,赵德汉穿着一身定制的无菌服,手里攥着个量子监测仪,跟个门神似的杵在门口,额头上的汗都快流进眼睛里了。钟小艾在里面疼得直喊,他在外头急得团团转,时不时还扒着门缝往里瞅,结果被护士一把推开:“家属在外头等着,别老扒着门,影响医生操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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