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,第三批人到了。
这次是军方基金会的代表,一位戴金丝眼镜的老者,穿着白大褂,胸前挂着工作证。他自称姓陈,是首都医疗应急组组长,专程来谈合作。
“叶医生,您的能力不该局限在一个小诊所。”老者语气诚恳,“我们愿意为您提供顶级实验室、研究团队,甚至可以开放军区医院资源,只要您愿意加入。”
叶凡坐在桌前,手里转着一根银针,“我说过了,不隶属任何机构。”
“这不是隶属,是协同。”老者坚持,“您救一个人,能救十个;救十个,能救百个。国家需要您这样的医者。”
“国家不需要神医。”叶凡打断,“需要的是制度。我治的是病,不是系统。”
老者还想开口,叶凡已经站起身,“您可以走了。”
对方沉默几秒,最终点头离开。
傍晚,诊所后巷传来轻微动静。
叶凡正在整理病历,忽然察觉聚灵阵边缘有灵力波动。他走出去,发现墙根下放着一枚玉简,通体青灰,刻着古老纹路,表面有一道符印,泛着微弱青光。
他没碰,用银镊夹起,放进特制银匣,再置于聚灵阵一角。玉简静置片刻,内部灵识波动浮现——不是威胁,也不是邀约,更像是一种标记,像是在说:我来过,你已被看见。
他记下波动频率,没激活玉简。
夜里,他翻出日记本,写下一行字:“名动一时易,藏锋守心难。”
手机又震了。
一条新消息:【陆家老太君病情反复,家属愿以祖传丹方相赠,恳请您明日出诊。】
他没删,也没回。
他知道,这些邀约背后不只是求医,还有试探、拉拢、甚至是布局。每一个电话、每一份礼物、每一次拜访,都在试图把他纳入某个体系,打上某个标签。
他不想被任何人掌控。
凌晨四点,他站在窗前,手里握着太乙神针。街道恢复安静,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。那两个便衣换班了,新人站在路灯下,帽檐压得很低,但站姿依旧挺拔,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人。
他低头看针匣,银针微微发烫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远处天际开始泛白,一辆黑色SUV缓缓驶过诊所门口,车速很慢,车窗tinted到看不见内部。车经过时,针匣突然震了一下。
叶凡抬眼望去,那辆车在前方五十米处停下,副驾驶车门打开,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伸出来,将一个信封塞进路边的快递箱,随即关门,车辆启动,迅速驶离。
他走出诊所,取回信封。没有署名,没有标记,只有四个字印在封面上:“南方药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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