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燕平地产的法律顾问,自然是掌握了燕平地产的很多犯罪证据。如果我死了的话,燕平地产的这些犯罪证据,就会被曝光出来。”
“我还是不明白。”
黑袍摇了摇头。
任燕茹连上露出了笑容:
“如果燕平地产真的破产的话,你知道,谁会是最大的受益人吗?不满你说,是我任燕茹。就连我哥任燕平都不知道,我在悄悄的转移他的资产。我只需死而复生,就可以成为这鸢州市的,第一女富豪!”
就在燕平运河上院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之时,警方接到了报案,任燕平的妹妹任燕茹,居然也自己的住处,被人给暗杀了。
就在杨凌带人赶到医院的时候,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,也刚好从急救室内走了出来。
“人已经度过了危险期,关键问题还是任小姐的心脏位置偏左一些,才侥幸逃过一劫。真想不到,这任燕平对自己的亲妹妹,也会下此毒手。”
任燕茹被刺,矛头直指任燕平。因为除了他,还真没有人会对任燕茹下手。而且,随着任燕茹被行刺的消息被放出,燕平地产搞强拆,甚至利用活人打生桩的恶劣行径,很快就被人举报了出来。
高枫自己也没有料到,自己刚在任燕平的别墅周围布置好风水阵法,燕平地产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,就宣布破产。甚至就是任燕平自己,也被冠上了故意杀人罪,而被送进了监狱。
转眼间三个月过去,曾经在鸢州市风靡一时的燕平地产,已经成为了人们在茶余饭后的谈资。而临江路的丧葬一条街,也终于是恢复了往日的繁华。
神机阁隔壁的一家纸扎店也开业了。店主是一对老年夫妇,带着他们的一个孙女,一位在珠宝店干导购的孙女。
“高大哥,你有没有想过,把你店里后面多出的那几间卧室,给租出去啊?”
这天晚上,隔壁纸扎店肖老头的孙女肖颖,突然走进了他的院落。
高枫微笑着摇了摇头:
“你看我是像那么缺钱的人吗?”
肖颖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道:
“钱倒是不缺,就是有点缺德!区区算个卦,就收那么贵,三天时间,就顶上我们一个月的收入了。”
高枫顿时满脑袋黑线:
“暗地里说人的坏话,可不太好!”
肖颖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高枫:
“我声音那么小,你也听得到?”
高枫白了她一眼:
“我天生耳朵就特别好使,就连街口大树下,那个蚂蚁翻身的声音,我都可以听得到。”
肖颖本来还有些尴尬,听到高枫如此吹牛的话,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
“高大哥,我是说真的,我有一位高中时期的同学,恰好被分配到了市医院工作,拜托我给她找个房子。反正你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就算帮我个忙,好不好?”
说着又凑近了高枫几分,神秘兮兮的道:
“那位可曾经是我们的校花,难得一见的大美女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