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
改装越野车的引擎像头暴怒的野兽,陈磊单手扒着车门,另一只手甩出去的飞刀精准钉在一个喽啰的手腕上。那家伙手里的砍刀“哐当”落地,捂着伤口惨叫的瞬间,被特助的电棍怼在下巴上,当场翻着白眼晕过去。
“陈少,左边二楼有狙击手!”特助突然拽过陈磊的胳膊,一枚子弹擦着他头皮飞过,打在钢筋上溅起火星。
陈磊反手从后备箱拖出把霰弹枪,对着二楼窗口就是一喷!木屑混着惨叫声落下来,他叼着烟冷笑:“林啸虎,你这点人够塞牙缝吗?”
直播镜头晃得厉害,弹幕却刷得比子弹还密——
【卧槽!霰弹枪都掏出来了?这是要把楼拆了?】
【那狙击手是傻X吧?打陈哥?怕不是活腻了!】
【快拍特助!那电棍玩得比我搓麻将还溜!】
林啸虎的声音从楼上传来,带着气急败坏的抖:“陈磊!把画交出来!我让你活着出去!”
“交你妈!”陈磊一脚踹开生锈的铁门,里面捆着个老头,正是之前说要投资的王总。老头看见他就哭:“陈老板救我!这老东西逼我签股权转让书,还说要把我扔进混凝土搅拌机!”
“聒噪!”陈磊没理他,对着天花板连开三枪,霰弹把吊灯轰成碎片,“林啸虎,给你十秒钟,把《清明上河图》扔下来,不然我让你这些杂碎全变成筛子!”
“你敢!”楼上传来掀桌子的声音,紧接着,一个紫檀木盒“啪”地砸在陈磊脚边。他刚弯腰去捡,盒底突然弹出三根毒针!
“玩阴的?”陈磊脚尖一挑,木盒飞出去撞在墙上,画轴滚落出来。特助眼疾手快扑过去按住,扯开画轴一角,金黄的印章在手电筒下闪得刺眼——正是失传三十年的真迹!
【!!!真迹!我太爷爷是鉴定专家,这印章绝假不了!】
【林啸虎这老狗!居然藏毒针!】
【陈哥快杀上去!把他狗头拧下来当夜壶!】
陈磊抓起画轴揣进怀里,霰弹枪指着楼梯口:“特助,清场!别留活口——哦,除了林啸虎,我要活的。”
“明白!”特助拽出两把电棍,左右开弓抽得冲下来的喽啰满地打滚。电流“滋滋”的响声里,混着骨头碎裂的脆响,陈磊踩着哀嚎声往上走,每一步都溅起血珠。
二楼仓库里,林啸虎正用枪指着个女人的头——那女人穿着旗袍,脖子上挂着块玉佩,竟与陈磊脖子上的是一对!
“这是你妈当年的闺蜜,”林啸虎笑得像条毒蛇,“她知道你爹藏真迹的真正原因——不是为了护画,是为了藏账本!账本上记着林正国当年……”
“砰!”
陈磊懒得听他废话,霰弹枪直接轰在他持枪的胳膊上。林啸虎的惨叫震得耳膜疼,那女人趁机咬在他手腕上,陈磊飞身扑过去,一脚将林啸虎踹进铁笼里,“哐当”锁死!
“说!账本在哪?”陈磊把枪管塞进铁笼,顶着林啸虎的太阳穴。
“在……在画轴夹层里……”林啸虎的脸疼得扭曲,“你爹当年和林正国合伙走私文物,这账本就是证据!你以为他是好人?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狼!”
陈磊猛地扯开画轴,果然从夹层里摸出个油纸包,里面的账本泛黄发脆,第一页就写着“民国三十八年,与林正国赴港,售青铜器三箱”。
【!!!卧槽!林正国是黑的?】
【这反转比过山车还刺激!陈哥快崩了他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