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厨子怎么了?
厨子就不能自学成才了?”
何雨柱挑眉,
“你还好意思说是我妹妹,天天不着家。
我除了上班吃饭,总得找点事打发时间吧?
难道要变成酒腻子,天天喝酒?”
他顺势递过一块钱:“这都是我在书店自学的。
上次借的书还了,明天下午还要去趟书店,回来晚点,你自己买点吃的。”
何雨水迷迷糊糊地接过钱,和于海棠对视一眼,只觉得三观尽毁。
这是她哥吗?
怎么感觉这么陌生?
于海棠也怔住了。
今天只是来何雨水家吃顿饭,顺便借宿一晚,没想到何雨水的哥哥竟是如此令人惊讶的一个人。
一个厨子,不仅能写会画,还懂外语,会设计。
这要是老师也就罢了,可他偏偏是个厨子。
看他儒雅沉稳的气质,哪点像个厨子了?真是太奇怪了。
何雨柱把画好的图纸叠放整齐,写下需要的材料和工具,然后看向两个还在发愣的姑娘:
“怎么还不去睡?
不早了,洗洗睡吧。”
说完拿起毛巾牙刷洗漱去了。
两个姑娘仍站在原地,于海棠拿起他刚才画的图纸,看着上面的字迹轻声道:
“雨水,你哥太让人惊讶了!
这哪像个厨子啊?
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
说话也不阴阳怪气了,好像换了个人似的,感觉成熟了好多。”
她咬了咬嘴唇,有些羞涩地问:“那个,雨水,你说让我当你嫂子的事,还算数不?”
何雨水更懵了:“你说啥?”
院子里,夜色渐深,天气一天凉过一天。
秦淮茹却还在水池边洗衣服。
儿子棒梗正是调皮年纪,衣服天天脏兮兮的;
小槐花整天鼻涕口水不断,换洗衣服也不少。
婆婆好吃懒做,连衣服都不愿洗,一大家子的活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。
拖着个懒婆婆和三个年幼的孩子,秦淮茹确实算得上坚强。
虽然她有些白莲花作派,一家人像白眼狼似的吸傻柱的血,但无可否认,她是位合格的母亲,也是个贤惠的媳妇。
即便善于伪装,她也在院里赢得了好名声。
看见何雨柱出门,她幽怨地望着他。
这辈子没法改嫁,不能抛下孩子和婆婆,只能找个依靠。
何雨柱工资高、负担轻、年龄相当,最重要的是他是个厨子,饿不着孩子,对孩子也好。
要是能嫁给他,连结婚手续都省了,就是这屋到那屋的事。
可惜他看不上自己——一个寡妇,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恶婆婆,正值大好年华的傻柱怎么可能同意?
今天的何雨柱格外不对劲,说不上来为什么,就是感觉突然疏远了好多。
明天得找雨水问问,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秦师傅洗衣服呢?
来,往边上挪一下,我接点水。”
何雨柱拿着茶缸子接水刷牙,一边刷一边望着门口,规划着怎么布置更好看。
这副样子在秦淮茹眼里,就成了他惦记屋里的于海棠。
原来是雨水给她哥介绍对象了,怪不得疏远自己。
于海棠她见过,高个子,皮肤白,模样好,比她这个寡妇有吸引力多了,人家可是未嫁的大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