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,沈师傅问闺女:“这小伙子叫什么?干什么工作的?”
“何雨柱,是我们厂的名人!
八级大师傅!
我们厂长专门用来招待的!
炒菜那叫一个香,每次打饭,属他那一排人最多,去晚了就打不到了!”
沈师傅咂咂嘴:“那可真不错!那他找对象了没有?”
“您寻思啥呢!我都已经有人了!”
“屁!这不是还没结婚么!一个车间学徒工,比人家厨房大师傅差远了!闺女!你可不能犯傻!”
秦淮茹回家一说,表叔表婶高兴坏了:“这个好!京城的户口,国营单位的铁饭碗,两间房,没爹没妈,就一个上高中的妹妹,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,二十六了,长得又不丑,关键是还能天天带菜,这可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好人家儿!”
“姐!我跟你去!我早就想去城里了!我一准能相中他!”
“京茹,说好了!我把你说给傻柱,那他天天带的菜你得分我家一份,你可不能过河拆桥!”
“放心吧姐!咱俩谁跟谁呀!放心!以后咱就是邻居了,我天天往你家送好吃的!”
“那感情好!”
这门亲事说好,秦淮茹就回去了,带回去两个南瓜半袋子花生——可不能空手回去。
至于为啥不带秦京茹,还不是心疼车票钱!
今天厨房有点忙,不但杨厂长有招待,李副厂长也有关系要拉。
两位领D一下通知,何雨柱就闲不着了。
切片,改刀,该煮的煮,该炸的炸,该炖的炖。
等到了十一点半,要的菜都做好了。
叮叮当当一阵忙活,一道道菜上了餐桌,何雨柱就不忙了。
端着茶缸喝了没几口,厂里的宣传干事就来找他:“厂长让你去一趟,说让你去敬一杯酒!”
“好的刘干事!咱这就走!”
跟着刘干事进接待餐厅,除了杨厂长和几位主任,还有三男两女坐在厂长旁边的椅子上。
其中年龄最大的那位五十来岁,看到何雨柱进来,对杨厂长说:“小杨啊!
这就是你说的何师傅吧?
长得一表人才啊!”
杨厂长把何雨柱拉到身边,对老领D一笑:“这就是我跟您说的何师傅!一手川菜做得相当正宗。
何雨柱!这位是我原来队伍的老S长!”
看老S长一脸笑意,蛮好相处的模样,何雨柱说话也就随意些:“老S长您可取笑我了!
我可没我们厂长说的那么好!
我就是一厨子!让您见笑了!”
老S长笑道:“这小子还有些滑头!哈哈!来!
小伙子!菜做得真地道!
谢谢你的手艺!”
和老S长握了握手,说道:
您太客气了!您几位都是保家卫国,拼刺刀堵抢眼的英雄好汉,我没办法替解放军挡枪子,做几顿饭还是勉勉强强的!
杨厂长一指,
这小子说话就是滑头!您甭理他,让他给您敬杯酒!
应该的!应该的!老S长!我祝您家庭幸福!儿孙满堂!身体健康!长命一百二十八岁!
老S长瞬间被逗乐了,
好家伙!我算是长见识了!
这吉祥话还能这么说,这还有零有整,借你吉言,我争取活到你说的那个岁数!
您几位吃好喝好!老S长!几位领D!您几位先吃着,我回去炒菜去了!
刚要走,杨厂长把他拉了回来,往老S长身边一拽,
先不忙!陪着老S长说说话!
好嘞!那可太好了!我得听老S长给我讲讲战斗故事!我打小就爱听这个!
咱们今天先不说打仗的事!何师傅!我就叫你小何吧?成吗?
那成!您叫我小何就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