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棒梗!谁惹你了?”
“还有谁、傻柱呗!这孙子居然在门上挂了把锁!也不看看他那间破屋,有什么好拿的东西,连一粒花生米都没有。”
贾张氏一听,也上火了,
好他个傻柱,学会锁门了?他这是锁门吗?这是防我们呢!
“你拿他屋里东西了?”
秦淮茹一掀帘子,就问棒梗了。
“没有!就他那破屋,我还不稀得去呢!穷的很!嘛玩意没有!”
“以后少招惹你傻叔,他以往对你可不错,准是你偷他东西了,说,你是不是偷拿人家钱了?”
“我没有!我可没拿他的钱,我就拿了他半袋花生米!”
“不知道你傻叔最爱吃花生米吗?你还拿他的?”
“妈冤枉人!前天你还吃来着!”
看了看儿子稚嫩的脸庞,她叹了一口气,揉了揉儿子的头,
“去睡吧!明天还要上学呢!”
贾张氏白了她一眼,
“人家锁门了,这是防着咱们呢!以后你放心!想拿也没得拿了!棒梗!到奶奶这边睡!”
小当拉着槐花,槐花还小,说话还不利索,奶声奶气的对秦淮茹说:
“我要跟妈睡!”
秦淮茹把俩闺女抱上床,用毛巾给擦了擦脸,
“你们俩先睡!妈等会找你傻叔还有事!”
贾张氏又插了一句话,
“棒梗他妈!我跟你说,你可得守本分,可不能做出败坏门风的事,我可不想让人家戳我脊梁骨!”
“您放一百个心!我可不是那样的人!”
“你记得就行!”
等何雨柱回到屋里,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,这个点还是有点早,这会夜深人静,正是看书的好时候。
刚翻了几页,秦淮茹就推门进来了,端着一碟花生米,往桌子上一放,说道:
“知道你惦记这一口,我给你端来了,还没睡呢?”
“秦师傅找我有事?”
秦淮茹眼泪当场就下来了,挥起拳头就往何雨柱身上打,
“让你不理我!让你不理我!你这个混蛋!改叫我秦师傅了?知道躲着我了?你这个没良心的!”
“不是!这咋还上手了?急眼了你还?”
秦淮茹立马破涕为笑,说道:
“那么俊的,这下你满意了吧?”
看着洋洋得意的秦淮茹,何雨柱满心鄙夷,
就你那表妹秦京茹?可拉倒吧!傻不拉叽那样,让许大茂哄得一愣一愣的,我才不稀罕她呢!
这三更半夜的,秦寡妇又摸进来了,你说这事闹得,跟她又说不清楚,先打发她走了再说。
“那感情好!几时能来?”
看你那猴急样,我就知道你傻柱还是原来那个傻柱,逃不出我的手掌心,有心要吊一吊他,又怕他不高兴,得,到时候再要好处不迟,傻柱可不是过河拆桥的人。
“明天一早就来,赶上明天下午五点放电影,你就到放电影那里去找我们就行!”
“那好!我一准去!”
秦淮茹这才满意,转身出门去了,还不忘了嘱咐一句,
“明天穿的好点!”
“放心吧您呐!一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!”
真特么心累这秦淮茹还真是无孔不入打不得骂不得这还真是个麻烦!
真要和她翻脸了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!
干脆明天去找许大茂让他把这事给搅黄了,趁机和她秦淮茹翻脸快刀斩乱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