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S长没说话,只拿那双睿智的眼睛看他。
何雨柱瞬间觉得空气都重了几分,那目光如实质般压在他肩上——
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气势,普通人怕是早腿软了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稳稳坐着,不再吭声。
这小子的镇定,再一次让老乌S长惊讶。
在他的注视下还能面不改色、调整呼吸,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“这小子……不简单呐。”老S长心里暗道,面上却笑呵呵转开话头:“别光坐着,吃菜!别浪费,粮食金贵。”
出了大门,何雨柱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了。
那气势太慑人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——得经历多少生死场面,才能炼出这样的气场?平凡百姓根本想象不出。
手里攥着老S长给的几张全国粮票和工业券,这就是老人能拿出的谢礼。
何雨柱心中敬佩——一生奉献,两袖清风,这样的老一辈,真如高山令人仰望。
秘书特意送他出来,还要塞给他一些礼品,何雨柱坚决没要。
“跟老S长比,我觉悟不算高,但这几张票足够了。
只是做顿饭而已,往后有需要,随叫随到!”
坐在回去的车上,何雨柱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只觉得心中澎湃,这一顿饭的功夫,仿佛连自己的精神境界也不一样了。
司机将何雨柱送回大院。他刚迈进院门,就察觉气氛不对——三位大爷都在,院里坐满了人,竟然在开全院大会?
这又是唱哪一出?
何雨柱一脸懵地找位置坐下,一D爷易中海直接开口:“柱子!今天下午去哪儿了?”
“去给一位S长做饭了。”
“什么样的S长?至于支支吾吾的吗?”
何雨柱心里嘀咕:这老头吃错药了?但他还是如实说了——不过这实话,怕你们扛不住。
二D爷刘海中不耐烦了:“让你说你就说!
啥S长我们就遭不住了?
傻柱我告诉你,今天非得说清楚不可!”
“行,可是你们让我说的。”何雨柱清了清嗓子,“崮海战役,他老人家领头打的。”
院子里霎时鸦雀无声。
众人顿时左顾右盼,话题一转。
三D爷阎埠贵赶紧打圆场:“我就说这事跟傻柱没关系!
看,被我猜中了吧?
他下午根本不在院儿里!”
一D爷接话:“谁干的自己承认!
现在认了还好说,要是报警,事儿就大了!
别为这点小事丢了饭碗,甚至去吃牢饭!”
何雨柱凑到一D妈旁边:“一D妈,这怎么回事?出什么事了?怎么就吃牢饭了?”
“许大茂家玻璃全被砸了,一块好的都没剩!”
“合着是许大茂玻璃被砸了!要不是我去给S长做饭,这屎盆子不就扣我头上了?”何雨柱气笑了,“许大茂人呢?”
“没在家,不知去哪了。”
何雨柱心想:还能去哪?肯定是带秦京茹开房去了。这破院事儿真多!
一群人商量半天没结果,最后一D爷拍板:“明早报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