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你放屁!”何雨柱彻底怒了,“以往看你们可怜,我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省下来贴补你们这群白眼狼!
结果你们恩将仇报,还往我头上扣屎盆子!
我就当以前喂了狗!”
“从今往后,我不会再给你们家花一分钱、一粒米!你也别再败坏我名声!
我何雨柱从来没碰过你!
今年二十六,还是童男子!
不信现在就去医院验明正身!”
许大茂起哄:“说得跟真的一样,怎么证明?”
“简单!我跟你一起去医院,谁不是童男子,谁自个儿阉了进宫当太监!”
许大茂顿时哑火,偷偷瞟了眼秦京茹。
一D爷赶紧打圆场:“行了都少说两句!这事院里解决,晚上开大会讨论赔偿。
柱子你也消消火,人不能只为自己活,要发扬风格,该帮衬还得帮衬!”
何雨柱冷笑:“发扬风格,就是让寡妇半夜敲我门、坏我名声?”
“柱子你……”
“她秦淮茹今天不当着全院面说清楚,还我清白,我明早就去报工安!
棒梗就等着劳改吧!”
“还有你许大茂!敢背地里使坏,我让你这辈子做不成男人!不信试试!”
许大茂缩了缩脖子:“听、听清楚了……”
何雨柱瞥了眼秦京茹,扔下一句:“傻了吧唧的,真当我看上你了?
逗你们玩呢!白送我都不要!”
这下全院都安静了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这组合,在这年头真是无敌了。
何雨柱吵得口干舌燥,干脆回屋看书定神。
看了一会儿书,推门就见秦淮茹拉着仨孩子堵在门口,一家子泪眼汪汪,活像他何雨柱多么铁石心肠。
可这关他什么事?
他又不是孩子爹!
何雨柱视而不见,径直出门。
赶上这N代,早饭干净,没地沟油没添加剂,一个人开火不值当,外面吃省心。
时候不早,上班去。
到了厨房,何雨柱忙得脚不沾地,切菜备料,一刻没闲。
今天厂里发工资,职工个个喜气洋洋,盘算着领了钱买点白面棒子面。
困难时期,有的吃就不错了。
秦淮茹却愁云惨淡。
刚因为秦京茹的事得罪傻柱,晚上棒梗又砸人家玻璃,自己半夜敲门早上抵赖,这下彻底把傻柱惹毛了!
完了!
傻柱要真一刀两断,一家老小怎么活?
他最近怎么像变了个人?
以前装可怜流眼泪就好使,现在怎么牙尖嘴利了?
她想不明白,车间主任郭大撇子一巴掌拍她屁股上。
看四周没人,秦淮茹瞪眼:“干嘛呢?占便宜啊?”
“姑奶奶小点声!”郭大撇子紧张张望,压低声音,“一会跟我去仓库,我给你票!去不去?”
“不去!不要!”
“别啊!求你啦!瞧见没,只要你去,这些票都你的!”
“真的?”秦淮茹眼睛一亮。
“骗你是孙子!一会来找我!”
“行……那你可得给。”
要不是揭不开锅,秦淮茹真不愿搭理这混蛋。
钱早花光了,啃了好几天窝头,昨天只能喝稀饭。
今天发工资也就二十五块,养活不了一家五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