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家明灌完那口烧酒，喉咙火辣辣地像被铁丝刷过。
他刚想把水壶扔给赵铁柱，眼角一跳，系统界面“叮”地弹出新提示。
【兵种升级：解锁工兵班（含全套爆破装备）】
他差点把舌头咬了。
“啥？不生打仗的，改生挖坑的了？”
话音未落，空气“啵”地裂开五道白光。
十名头戴工程头盔、背着钻机和炸药箱的士兵整整齐齐落在泥地上，靴子都没沾灰。
领头的工兵班长一个敬礼：“报告！工兵班第3突击组，携带C4塑性炸药三百公斤，液压支撑杆十二套，便携排水泵两台，随时可执行地下攻坚任务！”
郭家明咧嘴笑了：“你们这身行头，是准备给阎王爷修地宫啊？”
班长面不改色：“首长，我们专治各种硬骨头。”
赵铁柱拎着炸药包跑过来，一看这阵仗，差点把烟屁股吞了。
“哎哟我滴亲娘嘞！”他蹲下扒拉人家背包，“这玩意儿长得跟俺们村蒸馍的笼屉似的，还能防塌？”
工兵班长掏出一根银白色金属杆，往地上一插，咔嚓展开成三角支架。
“这是高强度钛合金液压撑杆，承重八吨，支持自动调平。”
赵铁柱摸着支架，眼睛瞪得比炮口还圆：“你这哪是撑杆，这是鲁班投胎带的嫁妆吧？”
郭家明一脚踹他屁股：“别酸了，人家可是正经军校毕业，懂什么叫‘抗压支护+延时引信+V型装药’。”
“啥？”赵铁柱挠头，“你说的是山西梆子新唱段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郭家明抽出工兵递来的图纸，拍在地上，“这是科学。咱们以前炸墙靠运气，现在——是给城墙做微创手术。”
他手指划过图纸：“从三百米外打地道，斜角三十度切入墙基，埋药后远程引爆。鬼子连屁都闻不到，墙就塌了。”
赵铁柱呸了一口：“俺们晋军也挖过地道！结果刚挖到一半，鬼子一炮轰上来，活埋八个兄弟！”
“那是你们用木头撑！”郭家明冷笑，“现在有钢架、有排水、有监测仪，还能测土壤应力。你猜怎么着？塌方前它自己会报警，比你媳妇催你回家吃饭还准时。”
赵铁柱半信半疑，蹲下翻开工兵的爆破手册。
第一页写着：“现代城市攻坚战术指南·第七版”。
他念出声：“……采用分段延时起爆技术，实现定向坍塌，减少附带损伤……”
念到这儿卡住了。
“啥叫……附带损伤？”
“就是别把老百姓的房子也炸了。”郭家明拍他脑门，“你脑子里除了炸，能不能装点别的？”
赵铁柱不服气，抓起一把土捏了捏：“咱这土松得很，挖着挖着就得漏。”
话音刚落，工兵已经架起一台机器，屏幕亮起。
“地质雷达扫描中……前方五十米为黏土层，稳定性良好，建议主通道深度四点二米。”
赵铁柱凑过去看屏幕上的波纹图，像在看天书。
“这……这玩意儿能看见地底下？”
“不仅能看见，还能听见。”郭家明指着耳机，“他们连蚯蚓翻身都能录下来。”
赵铁柱彻底服了，一屁股坐地上：“系统连挖地道都配导演了？”
“导演没有，监工有。”郭家明拍拍他肩，“今晚你负责带岗，盯着他们干活。要是敢打盹，明天我就让你睡地道里。”
夜色压下来，工兵班开始作业。
钻机嗡嗡响，泥土顺着传送带往外吐。
郭家明蹲在洞口，看着第一根液压撑杆稳稳顶住顶部。
“这架子，比某些人的腰板还直。”他嘀咕。
突然，一名工兵喊：“报告！三号段出现渗水，流速每分钟两升！”
郭家明眉头一皱：“堵还是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