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拓田再进,官府窥探
晨露在城墙上凝结成珠,顺着箭垛的缝隙滴落。农五踩着木梯登上城楼,手里的记录板被露水打湿了边角:“主人,昨日食物总量11.848万斤,今日人口共7709名农民+1127名士兵+1名主人,合计8837人,需预留1.767万斤,剩余10.081万斤,可全部兑换农民,共100名(取整),余下81斤存仓。”
“兑换100名农民,全部交由农一调度,去西南坡地开垦新田,今日务必拓出100亩,引水渠从主渠分支过去,确保灌溉跟上。”我望着西南方向那片缓坡,那里光照充足,适合种植耐旱的杂粮,正好填补现有作物的种类。
“是!”农五应声退下。片刻后,营地中央亮起百道白光,100名农民列成整齐的小队,编号从农七七一一至农七八一零,跟着农一穿过城门,往西南坡地去了。城门的木门在他们身后缓缓闭合,门轴转动的“吱呀”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城内的运作如常:弓箭手在射箭场练习仰射——这是针对攻城敌人的技巧,箭矢划出的弧线在晨光中格外显眼;长矛兵继续演练城墙防御阵型,农十让他们模拟从箭垛后突刺的动作,矛尖擦过石墙,发出刺耳的声响;骑兵分成四队,沿着城外的巡逻路线奔驰,马蹄扬起的尘土在原野上拉出长长的轨迹;伐木、采石、采矿队按指标作业,木材储量增至14.1万斤,石料12.5万斤,矿产4.4万斤(含金矿石3.1万斤),黄金提炼坊的储备也涨到了0.06万斤。
西南坡地的拓荒进展顺利。100名农民在农一的指导下,先用锄头清除坡上的碎石,再顺着地势开出梯田,每层梯田都留着浅浅的排水沟,防止雨水冲刷。引水渠从主渠蜿蜒而来,在坡顶汇成一个小水潭,再顺着梯田的层级往下流淌,湿润的泥土很快变成深褐色,透着勃勃生机。
临近午时,瞭望台上的哨兵突然敲响了梆子,这次的节奏比上次更急促——不是发现零星人影,而是有队伍靠近。我登上城楼,举起农人们自制的木望远镜望去,只见东北方向的官道上,出现了一队身着皂衣的人马,大约有二十余人,骑着马,打着一面“费”字旗,正朝着营地的方向而来。
“是费县城的官差。”农十也登上城楼,看着那面旗帜皱眉道,“看样子是来查探的,要不要关闭城门?”
“不必,打开城门,正常迎接。”我放下望远镜,“我们既没犯法,也没占地,怕什么?”
随着官差队伍越来越近,能看清他们的装扮:为首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,穿着青色官袍,骑着一匹瘦马,身后跟着十几个皂衣差役,腰间佩着刀,神色倨傲。他们在离城门百丈远的地方停下,显然是被城墙的规模和成片的田地惊到了,为首的官差勒着马,低声和身边的人说了几句。
片刻后,他们又继续前行,到了城门前才下马。为首的山羊胡仰头打量着城墙,又看了看城门上值守的士兵,干咳一声:“本官是费县城的户曹李大人,听闻此处有人私开荒地,特来查验。”
“李大人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”我走上前,语气平静,“这些田地都是开垦的无主荒地,既没占粮田,也没碍官道,何来‘私开’一说?”
李大人眯起眼睛,目光扫过城内的建筑和远处的农田,喉结动了动:“荒地亦是朝廷之地,开垦需向官府报备,缴纳赋税,你们既未报备,便是违规。”他身后的差役们立刻摆出凶狠的样子,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报备可以,赋税也可按律缴纳。”我指着成片的田地,“只是这些田地刚有收成,还请大人宽限几日,容我们统计产量,再按亩报税。”
李大人眼珠转了转,显然没料到我如此配合,他又看了看城墙上的士兵和城门内的景象,大概是觉得硬来讨不到好,便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既如此,三日后本官再来查验,到时候若交不出税银,休怪本官按律办事。”说罢,带着差役们翻身上马,扬长而去。
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,农十低声道:“这伙人怕是不怀好意,要不要让骑兵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我摇摇头,“他们是来探虚实的,三日后再来,无非是想敲诈些好处。我们先统计产量,备好税银,同时让士兵们加强戒备,防着他们耍花样。”
傍晚时分,西南坡地的100亩梯田已全部开垦完毕,新播的杂粮种子被均匀地撒在湿润的土壤里,农一带着农民们回城时,脸上带着满意的神情:“那片坡地肥力足,下个月就能有收成。”
当日的食物收获新增6.5万斤,加上预留的1.767万斤和剩余的81斤,总储备达11.848-1.767+6.5+0.0081=16.5891万斤。
各项资源数据更新为:
-食物:16.59万斤(保留两位小数)
-木材:14.1万斤
-石料:12.5万斤
-矿产:4.4万斤(含金矿石3.1万斤)
-黄金:0.06万斤
-人口:农民7809名,士兵1127名
-建筑:城墙及各类功能建筑正常运作,西南坡地新增100亩梯田及配套引水渠
篝火升起时,城墙上的士兵增加了一倍,弓箭手和长矛兵轮值的间隙,都在擦拭武器。农民们议论着白天来的官差,有人说以前在县城见过李大人,最爱搜刮民脂民膏。我站在城楼的火光下,望着东北方向的官道,知道三日后的“查验”,才是真正的考验——但无论如何,这片用汗水换来的田地,绝不会轻易让人夺走。
本章节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