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！谦虚！太谦虚了！”老王心情极好，又用力拍了我几下，“继续保持！稳住！争取再创新高！我回去立刻写报告！你们辛苦了！”
他又勉励了李卷和兼职们几句，然后才意气风发地挤出人群，估计是急着回去打电话报喜了。
老王的离开带走了一部分焦点，但现场的狂热依旧。
我松了口气，但心底那丝疑虑却挥之不去。
这成功…来得太猛烈，太诡异了。虽然我的方案确实有点新意，系统的“氛围引导”也起了作用，但真的能造成这种现象级的效果吗？
还有那些隐藏在狂欢下的注视…
黄丽妹终于动了，她缓缓走过来，将空奶茶杯精准地扔进远处的垃圾桶。
“恭喜啊，张经理。”她语气带着调侃，“一战成名。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你是个‘点石成金’的营销鬼才了。”
我苦笑：“黄总监，你就别取笑我了。我现在心里有点发毛，总觉得这火得有点不正常。”
“哦？”黄丽妹挑眉，“哪里不正常？你的方案很好，击中了现代人的懒人心理，加上一点…嗯…独特的现场感染力，成功不是理所当然吗？”
她特意在“独特的现场感染力”上加了重音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果然察觉到了什么？
“或许吧…”我含糊道。
“享受胜利的时刻吧。”黄丽妹看了看时间，“活动快结束了。收拾残局，准备接受欢呼。至于其他的…”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，“晚点再说。”
说完，她冲我摆摆手，转身优雅地离开了，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喧嚣中，心情复杂。
成功的喜悦是真实的，但随之而来的疑虑和不安，也同样真实。
这场“躺赢”的胜利，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？
活动临近尾声，人流渐渐散去，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筋疲力尽但兴奋不已的工作人员。
我知道，表面的狂欢结束了。
但某些东西，或许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