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山法会上,佛光普照,祥云环绕。佛陀端坐莲台,正在宣讲妙法,台下众比丘、菩萨、天人静心聆听,整个道场庄严殊胜。
然而,坐在众弟子前列的阿难尊者却心神不宁。他那张素来清净明朗的俊美面容上,此刻蒙着一层难以察觉的躁动。白日里在舍卫城乞食时的那一幕,不断在他脑海中闪现——那个女子大胆灼热的目光,她伸手拉扯他僧衣时指尖传来的触感,还有那带着钩子般的软语邀请。
“师父……何必如此拘谨?”
那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,搅得他禅心微漾。他轻轻摇头,试图驱散这不该有的杂念,专注于佛陀的法音。
高踞莲台的佛陀,目光慈悲地掠过阿难,仿佛早已洞悉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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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时辰前,舍卫城。
阿难尊者手持钵盂,威仪具足地行走在街市上乞食。天气炎热,他额间渗出细密汗珠,感到口干舌燥。
行至一条僻静小巷时,一户人家的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。一位身着艳丽纱裙、容貌妩媚动人的女子倚门而立,正是摩登伽女。她见到阿难的瞬间,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,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痴迷和疯狂占有的眼神。
“好俊俏的师父,”她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钩子似的,“天气这么热,进来歇歇脚,喝碗水吧?”
阿难垂眸合十:“多谢女施主美意,贫僧只乞饮食,不便入内。”态度温和却疏离。
摩登伽女却不放弃,大胆上前一步就要拉阿难的衣袖:“师父何必如此拘谨?只是碗清水而已……”她眼中水光潋滟,“我见师父,便觉得心中欢喜,仿佛早已相识了千万年。”
阿难迅速后退避开她的触碰,眉头微蹙:“女施主,请自重。”心中升起警惕,转身欲走。
摩登伽女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,脸上的妩媚瞬间被极度的不甘和怨恨取代。她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你一定是我的……无论如何,我都要得到你!”她低声发誓,转身冲回屋内。
“母亲!帮我!”她一进门就哭喊着扑到母亲面前,“我要那个叫阿难的僧人!如果他不能成为我的丈夫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!”
老妇人看着女儿疯狂的模样,最终一咬牙:“罢了!我族中有一传承已久的古老咒语,威力极大,能让人心神迷失,对你死心塌地!但此术阴邪,反噬极大,你当真不悔?”
“不悔!”摩登伽女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母女二人立刻紧闭门窗,设下香坛。老妇人开始念动那诡异而古老的咒语,阵阵无形的、带着魅惑与强制力量的气息从密室中弥漫开来,穿越街道,精准地缠向了返回灵山的阿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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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会之上,阿难猛地身体一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