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平无奇。
甚至可以说是……暗淡。
如果不是那微微扭曲的空间昭示着它的存在，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这层“护罩”。
看台上，道长们脸上的赞许之色，瞬间僵住。
交头接耳的赞叹声，也戛然而止。
疑惑爬上了每一个人的脸庞。
“这……这是金光咒？”
一位道长忍不住开口，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。
“气息倒是感觉得到，沉凝如山，极为浑厚。可这光芒，未免也……也太弱了些吧？”
这哪里是煌煌正大的金光咒，倒像是什么旁门左道的敛息法门。
就连一直云淡风轻的老天师，两道长眉也不禁微微蹙起。
他的感知比旁人更敏锐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苏辰那片扭曲的领域之内，蕴含着一股丝毫不逊于张灵玉，甚至更加凝练的力量。
但这表现形式，实在太过古怪。
与龙虎山传承千年的金光咒，简直是背道而驰。
“为师来试试你的斤两。”
老天师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他决定亲自出手。
话音未落，他并指如剑，指尖一抹白光瞬间凝聚。
那不是光，而是被压缩到极致的精纯炁体！
没有多余的动作，对着苏辰的方向，他轻轻一弹。
“咻！”
空气被瞬间撕裂！
那道白色的指炁，脱手之后，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，在空中留下一道笔直的白色丝线，带着尖锐到刺耳的破空声，刹那间便跨越数十米距离，射至苏辰面前！
目标，直指他的胸膛！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然而，就在那道足以洞穿钢板的指炁，一头扎进苏辰那片扭曲的“金光领域”范围的刹那——
诡异绝伦的一幕，发生了！
没有爆炸。
没有冲击。
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涟漪都未能激起。
那道蕴含着老天师精纯修为的可怕指炁，就那么无声无息地……消失了。
不是被挡住，不是被击碎。
就是凭空消失了。
仿佛它从未存在过。
仿佛刚才那撕裂空气的尖啸，只是一场幻觉。
整个演武场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微张，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景象。
可这还没完。
更让老天师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，发生了。
在他自己的感知中，就在吞掉那道指炁之后，苏辰那片原本暗淡无光的领域，其光芒的亮度……似乎……
明亮了一丝？
虽然极其微弱，但绝不是错觉！
轰！
一个念头，如同惊雷，在老天师的脑海中猛然炸开！
他的瞳孔，骤然收缩成最危险的针尖状！
他清晰无比地感觉到，自己弹出的那道与自身有着微弱感应的指炁，它的结局，并非是被同等量级的力量抵消，也不是被更强的力量击溃……
而是被……
吞噬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