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李承渊的实力完成惊天质变的同时,外界,早已因他而风起云涌。
三皇子李承渊,被册封靖王,赐府邸,更是一步登天,执掌了整个庆国军方的命脉所在——军械库!
这道任命,仿佛一颗投入死水深潭的巨石,在京都的权力中枢内疯狂扩散,激起千层浪。
广信宫。
宫殿深处,暖香氤氲。
长公主李云睿斜倚在软榻上,一身华贵的宫装也掩不住她骨子里的慵懒与妖冶。
她的指尖拈起一枚冰凉的云子,不轻不重地落在棋盘的天元之位。
清脆的落子声,在寂静的宫室内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陛下这手棋,倒是下得越来越有趣了。”
她对着身旁侍立的心腹宫女开口,声音平淡,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。
“传我的命令,让袁先生安排一下。”
“就说军械库夜间巡查不慎,走了水,烧毁几件库藏的陈年旧甲便可。”
李云睿的嘴角,终于勾起一丝冰冷而饶有兴致的弧度。
“无关紧要的小事,可最考验人心。我倒要看看,我这位新上任的侄儿,是会焦头烂额地跑去父皇面前请罪,还是有胆子不动声色地将此事压下来。”
同一时间,东宫。
“砰!”
一声脆响,一支价值千金的紫毫狼笔被狠狠掼在地上,笔杆断裂,上好的狼毫沾满了墨汁,狼狈地蜷曲着。
太子李承乾站在书案前,胸膛剧烈地起伏。
俊朗的面容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涨红,青筋在额角与脖颈处突突直跳。
“军械库!”
“父皇竟然把军械库交给了那个病秧子老三!”
他压抑着暴怒,对着面前一位身穿绯色官袍的中年人嘶吼道。那人正是他的亲舅舅,当朝户部尚书。
“舅父!”
李承乾的眼神凶狠,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“你立刻去办!动用我们所有在户部的人!我要军械库这个月的物料账目上,出现一笔无论如何都填不平的巨大亏空!”
“我要让他李承渊,刚坐上那个位子,屁股还没热,就给朕背上一个监守自盗的滔天罪名!”
两张淬毒的大网,一张来自皇权旁落的深宫,一张来自储君之位的东宫,正从不同的方向,悄无声息地向着刚刚踏入棋局中心的靖王,笼罩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