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三叔,父亲还有救!”张冥猛地抬头,语气斩钉截铁。
张宝和张梁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张宝勃然大怒。
“胡闹!冥儿!这时候就别添乱了!大哥什么情况我们不清楚吗?军中大夫都束手无策!”
张梁也拉了拉张冥的衣袖,低声劝道:“冥儿,让你父亲安安静静地走吧……”
“我说了,有救!”
张冥甩开张梁的手,声音陡然拔高。
他死死盯着张宝和张梁,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“你们若还想让我爹活,就信我一次!立刻去取一套银针,一坛烈酒,一盆热水!快!”
他这副模样,完全不像往日那个唯唯诺诺的废柴少主。
张宝被他这气势震了一下,竟有些迟疑
旁边张角,用尽最后力气,吐出几个字:
“冥儿...求求你放我走吧...为父折腾不起了”
“爹!你都快嗝屁了,就信一次我,死马当活马医”
张角闭上双眼,低沉到
“这是我张角的业障啊!你们就随他心意吧,我生命已经快结束了”
“大哥!”
“去吧!”张角的声音微弱,伸出被子摆了摆手。
张宝和张梁对视一眼,不再犹豫,立刻分头去准备。
很快,东西备齐。
张冥将银针全部浸入烈酒之中,又用热水净了手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心中默念:“针灸,启动!”
他捻起一根银针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拖沓,精准地刺入张角胸前的膻中穴。
张宝张梁二人屏息凝神,大气都不敢出。
只见张冥手腕轻捻,银针微微颤动。
随后,他又接连取针,飞快地刺入天突、肺俞、中府等穴位。
一套动作下来,看得张宝张梁眼花缭乱。
他们哪里知道,这可是张冥前世苦练了数年的针法。
随着最后一根针落下,奇迹发生了。
张角原本急促而微弱的呼吸,竟然渐渐平稳下来,脸上也浮现了一丝血色。
“咳咳咳!”
张角猛地一阵咳嗽,吐出一口大黑痰。
这口痰吐出,他整个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缓缓地睁开了眼睛,眼神也清明了许多。
“水!”
“大哥!你醒了!”张宝欣喜若狂,赶紧端来水。
张梁更是激动地看着张冥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神了!
真是神了!
自己这个侄儿,什么时候有了这等通天医术?
“今天冥儿莫不是被夺舍了?”
张冥擦了擦额头的汗,心中一块大石落地。
“好了!第一步完成!接下来,就是我华丽的谢幕演出了。该我上场表演啦!”
他看着恢复生机的张角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去皇甫嵩面前送死了。
就在此时,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将军!大事不好!皇甫嵩的大军已经不足十里了!前方的哨探全被拔了!”
“什么!”
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张宝张梁,脸色瞬间煞白。
皇甫嵩来了!
那个汉末三将之首的皇甫嵩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