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阳如血,将落雁坡的焦土浸染得愈发猩红。
败犬的哀嚎与仓皇的足音渐行渐远,直至被风声彻底吞没。
林默伫立在崖边,任由带着血腥气的山风吹拂着他的衣袍。他没有回头,却能清晰地“看”到那几个狼狈逃窜的身影,他们的背影里,承载着破碎的剑,以及比剑更残破的信念。
肉体的伤痕可以愈合,但精神的支柱一旦崩塌,便再无重塑的可能。
这种从根源上摧毁对手的快感,远比单纯的杀戮要美妙得多。
他缓缓转身,目光落在身后那道静立的紫色身影上。
她依旧穿着那身紫衣,身段窈窕,只是往日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剑意,此刻已荡然无存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驯服的温顺,如同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残过后,只能依附于岩石才能存活的娇花。
娇艳。
欲滴。
林默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,那是一种猎人审视自己最完美战利品的目光。
“莎莉。”
他开口,声音平淡,却让女人的娇躯微不可查地一颤。
“你今天做得很好。”
林默缓步走到她的面前,无视她下意识绷紧的身体,修长的手指径直挑起了她光洁精致的下巴。
肌肤的触感冰凉而滑腻。
他强迫她抬起头,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“作为奖励,今晚,本少主会让你体验到真正的极乐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,在莎莉的脑海中炸响。
她浑身剧震,瞳孔猛地收缩。她看着林默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侵略与占有,那是一种能将人的灵魂都彻底吞噬的黑暗。
感激与畏惧,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心中疯狂交织,撕扯着她最后一丝理智。
她知道,从她选择背叛七侠,选择向这个男人献上忠诚的那一刻起,自己就已经没有了退路。
这个男人,是她如今唯一的依靠,也是主宰她一切的魔神。
抵抗是徒劳的,甚至会招致更可怕的后果。
良久,她眼中的挣扎与惶恐渐渐褪去,化作一片认命的死寂。长长的睫毛垂下,掩盖了所有的情绪。
“一切……全凭少主做主。”
她的声音细微,轻若蚊吟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。
夜色渐浓,帅帐之内,烛火摇曳。
厚重的帘帐隔绝了外界的一切,也隔绝了莎莉最后的尊严。
这一次,不再是隔着衣物,冷冰冰的功力汲取。
林默坐在床榻边,目光肆无忌惮地审视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躯体。在男人霸道而强势的主导下,紫云剑主那如白玉雕琢般的娇嫩身躯,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一个男人面前。
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紫色玫瑰,花瓣紧锁,带着一丝青涩的抗拒。
而林默,就是那个粗暴的园丁。
他没有丝毫怜惜,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,用最原始、最野蛮的方式,将这朵娇花的花瓣一片片撕开,探入最深处的核心,将其彻底地“爆炒”开来。
《阴阳采補诀》的真正奥义,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精纯无比的元阴之力,如同决堤的洪流,疯狂涌入林默的四肢百骸。每一条经脉,每一个窍穴,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欢呼雀跃。他的功力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暴涨,瓶颈的壁垒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。
更为奇妙的是,功法运转之下,林默体内那霸道雄浑的阳刚之力,经过功法的转化,又化作一股精纯的生命能量,反哺给身下的莎莉。
这股力量,正在重塑她。
她的紫云剑体,在这股阳刚之力的滋养和改造下,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原本的剑体被强行打碎,再以一种更霸道、更完美的方式重组。经脉被拓宽,骨骼被强化,甚至连她的灵魂,都烙印上了林默的痕迹。
她的实力,在飞速提升。
她的身体,也变得愈发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