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这个小王八蛋,自己怎么会当众丢这么大的脸!
几天后。
林卫在学校接到了一项重要任务。
学校的大礼堂舞台因为年久失修,几根关键的木梁已经出现了腐朽的迹象,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。李校长对林卫的技术非常信任,大手一挥,直接命他带队,负责整个舞台的翻新工程。
这可是个露脸的好活。
消息不知怎么就传到了四合院,钻进了正在喝闷酒的刘海中耳朵里。
他正就着一碟花生米,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劣质的白酒。当听到“林卫”、“负责”、“舞台工程”这几个字眼时,他捏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。
“啪!”
廉价的玻璃酒杯,应声碎裂!
锋利的玻璃碴划破了他的手掌,鲜血混着酒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桌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
机会!
机会来了!
他的脑子里,像是有一道阴冷的闪电划过。
一个木匠,在工地上什么最重要?
安全!
如果在工程上出了重大的人员伤亡事故,那可就不是丢工作那么简单了!轻则赔偿,重则坐牢!
一个恶毒无比的计划,在他被酒精和仇恨烧得混乱的脑子里,迅速成型。
当天深夜,万籁俱寂。
刘海中借着上涌的酒劲,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,像一只常年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,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家门。
他凭着记忆,轻车熟路地绕到了红星小学的后墙。
他身手笨拙地翻过围墙,落地时还崴了一下脚,但他顾不上疼痛,一瘸一拐地潜入到了漆黑的大礼堂里。
空气中弥漫着木料和灰尘的味道。
舞台旁边,整整齐齐地堆放着翻新工程需要用到的新木料。
刘海中喘着粗气,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兴奋而狰狞的光。他到底是轧钢厂的老钳工,对结构和力学有着远超常人的理解。
他没有胡乱破坏,而是在木料堆里仔细翻找着。
很快,他抽出了一根最粗、最长的木梁。
就是它!
承重木梁!整个舞台的支撑核心!
他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小截钢锯,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。他仔细观察着木梁的纹理,找到了一个靠近末端、最不容易被发现的木节节点。
“嘶啦……嘶啦……”
刺耳的锯木声在空旷的礼堂里响起,又被他刻意压低。
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在那个不起眼的节点上,悄无声息地锯开了一道深达三分之二的口子!
这道口子极深,却又极窄。
从外面看,锯痕被木头本身的纹理和节点完美地掩盖了,就算是用手摸,也只会觉得那里的纹路粗糙一些,根本发现不了任何问题。
可只要这根木梁被架上去,只要上面稍微增加一点重量……
绝对会当场断裂!
做完这一切,刘海中丢掉钢锯,看着自己的“杰作”,喉咙里发出了“嗬嗬”的、压抑不住的怪笑。
小子,跟我斗?
我要让你从天堂摔到地狱!
我要让你身败名裂,摔断骨头,滚出四合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