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将提亚家楼上楼下仔细翻找了一遍。房间整洁得过分,没有打斗痕迹,没有匆忙离开的迹象,甚至桌上还摆着半杯没喝完的水,仿佛主人只是临时出门买个东西。
“这也太干净了……”祁空挠了挠头,“干净得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就像是刻意维持着‘有人居住’的样子。”穆雪欣小声补充。
小七的脸色越来越沉。这种毫无线索的状况,反而更让人不安。她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安静的街道,忽然说:“去问问邻居吧。也许有人看见过提亚。”
他们敲开了隔壁几户人家的门。大多数人都表示这几天没太注意,只有一位每天在固定时间出门遛狗的老奶奶,在回忆了一会儿后,不太确定地说:
“好像是……三四天前的傍晚吧?天刚擦黑那会儿,我看到提亚那孩子回来了。不是一个人,身边还跟着一个……白头发的小姑娘。个子不高,身上还长着角带翅膀的,不过长得挺可爱的。两人一块儿进的屋,之后……就没见着他们了。”
白色头发的小姑娘?
小七和雷雳等人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。他们从未听提亚提起过这样一个人。
“你确定是白色?不是染的浅金色或者灰色?”祁空追问。
“我这把年纪了,颜色还是分得清的。”老奶奶摆摆手,“就是白头发,在路灯下特别显眼。那姑娘看着年纪不大,但感觉……嗯,说不清楚,反正不太像普通学生。”
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让寻找陷入了新的谜团。提亚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一个神秘的白发女孩?又为什么会和她一起回家后双双失踪?
“要不要……报警?”祁空提出了这个选项,牵扯到一个未知人物,事情似乎变复杂了。
“先别急。”雷雳比较冷静,“这个白发女孩是关键线索。我们得先弄清楚她是谁,和提亚什么关系。”
“也许……”一直沉默的和曦忽然轻声开口,“我们可以问问龙夜?”
“龙夜?”小七转头看她。
“嗯。”和曦点点头,“龙夜同学,我之前和他见过一面……他给人的感觉,和提亚有点像。都有些超乎常理,也都……好像是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。他或许知道提亚去了哪。”
众人眼神一亮。对啊,龙夜同样是今年声名鹊起的天才,同样笼罩在神秘光环下,或许他知道是什么情况。
小七立刻掏出手机联系家里,通过一些神秘渠道得到了龙夜的电话。然后她就打给了龙夜,电话接通后,她简单说明了情况,重点提到了“提亚和一位白发女孩一起回家后失踪”,以及邻居那番令人匪夷所思的描述。
电话那头,龙夜沉默了几秒,随即语气如常地回应:“啊……对,我知道他们去哪儿了。不过提亚事先打过招呼,让我替他保密。放心,他没事,过几天就回来。”
龙夜的反应太过平静,甚至没有对“白发、长角、带翅膀”这种描述表现出丝毫惊讶或追问,这让小七心中的疑虑陡然加深。他听起来……不仅知情,似乎对那女孩的存在也毫不意外?
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他们只能选择暂时相信龙夜。
与此同时,龙夜住处。
挂断电话后,龙夜独自坐在房间里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。白发女孩——他几乎立刻就想到了青月。虽然小七他们没见过,但龙夜清楚记得那位抬手就能封印伊克斯、气息深不可测的少女。
“唉,这该怎么瞒下去...”龙夜低声自语。听小七的描述,提亚肯定是和青月一起,不知道跑哪个世界“处理事情”或者“溜达”去了。以青月展现的层次,进行跨世界移动恐怕并非难事。
麻烦在于,青月的存在、伊克斯的真相,这些都必须严格保密。他不可能告诉小七他们那个女孩是创世神级别的存在。他必须想办法替提亚把这件事圆过去,在提亚回来之前,控制住局面,避免引起异能管理会或其他势力的注意。
龙夜快速思考着对策。对外,可以用“特殊修行”、“家族事务”等借口暂时搪塞;对内,则需要编造一个合理又不至于引发更多好奇的“白发女孩”身份来解释。同时,最关键的是,他得想办法联系上提亚。
他闭上眼睛,集中精神,小心翼翼地触动青月留在他体内、用于同步伊克斯状态的印记尝试联系提亚。只是这印记本是为了监测封印,极其微弱,并非专门设计用来远程通讯的。而且如果他们俩真的是跑到别的星球玩去了,距离太远消息可能传不过去。
“算了,死马当活马医”龙夜将全部心神凝聚,将小七等人的担忧和“已失踪四天”的现状压缩成一道极其简短的意念,沿着那缕微不可察的灵魂联系,奋力“推”了出去:
『提亚……小七她们……在找你……已四天……速回……』
讯息送出的瞬间,龙夜感到一阵强烈的虚脱感袭来,额角渗出冷汗。灵魂印记剧烈波动了一下,连带着体内伊克斯的封印都传来一丝不稳的震颤。他连忙稳住心神,加固封印,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消息应该……传过去了吧?”他不太确定地低语,望向窗外。紧接着,一股混合着疲惫、无奈与被“殃及池鱼”的郁闷情绪涌上心头,让他忍不住对着空气控诉:“啊!!!!!靠!为什么你们风风光光跑出去玩,我上了一天课好不容易休息会还要给你们收拾烂摊子啊!你@#¥*#%(湛蓝星脏话)的赶紧给我回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