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泽坤却抬手制止了他，锐利的目光盯着林晚：「你说的是真的？」
林晚装作害怕的样子，低头道：「我表哥说这次行动很秘密，是由上面直接指挥的，已经有不少人栽了...我、我多嘴了，对不起...」
她说完就要退出包厢，却被唐泽坤叫住：「等等。你表哥在海关哪个部门？」
林晚报出一个准确的部门名称——这是她前几天从一份被丢弃的报纸上看到的信息，该部门负责人因涉嫌受贿刚刚被调查。
唐泽坤的脸色变得凝重。他沉思片刻，突然对那个中年男子说：「这个项目暂时搁置，我需要再核实一下情况。」
男子急了：「泽坤，你别听这个小服务员胡说！她懂什么？」
「宁可谨慎一点。」唐泽坤语气坚决，然后转向林晚，「你叫什么名字？」
「林晚。」她轻声回答，心脏狂跳。冒险使用了真名，这是一场赌博。
唐泽坤点点头，没有再说什么。但当林晚退出包厢时，她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。
下班后，她像往常一样准备离开，却在会所后门被一个黑衣男子拦住。
「唐先生想见你。」男子语气不容拒绝。
林晚的心沉了下去。是福是祸？她赌赢了吗？
她被带到停在附近的一辆黑色轿车前。车窗降下，露出唐泽坤严肃的脸。
「小姑娘，今天的话是谁让你说的？」他直截了当地问。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决定继续赌博：「没有人指使。我只是……曾经家里因为类似的事情遭过难，不想看到别人重蹈覆辙。」
唐泽坤审视着她，目光如炬：「你不像个普通服务员。」
「人不可貌相，唐先生。」林晚保持镇定，「我只是比普通人更关注财经新闻和法律变化而已。」
长时间的沉默后，唐泽坤突然递出一张名片：「下周一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九点整，不要迟到。」
林晚接过名片，手指微微颤抖。不是害怕，而是兴奋。
「谢谢唐先生给我这个机会。」她恭敬地说。
车窗升起，轿车无声地驶离。林晚站在原地，紧紧攥着那张名片，仿佛攥着通往新世界的门票。
夜色中，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第一步，成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