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仿佛有无形的电光火石在交锋。顾夜白越发觉得这个女人深不可测，她的话总是似是而非，让人捉摸不透。
更让他困惑的是，她偶尔的小动作——比如思考时微微偏头的角度，喝红酒时无名指无意识轻敲杯壁的习惯——都像极了林晚。
那个他试图遗忘，却始终萦绕心头的名字。
「Elena小姐，」他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「有没有人说过，你很像一个人？」
Elena的手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，随即恢复自然：「哦？像谁？」
「一个……故人。」顾夜白的目光紧紧锁住她，不放过任何一丝反应。
Elena轻笑出声：「顾总，这种搭讪方式有点老套了。」她放下刀叉，眼神带着些许戏谑，「我以为您请我吃饭，是真的想探讨商业问题呢。」
顾夜白也笑了，带着自嘲：「抱歉，是我唐突了。」
但心中的疑云却越发浓重。
晚餐结束后，顾夜白送Elena回公寓。下车时，他突然握住她的手腕：「希望今晚没有冒犯到你。」
Elena抽回手，笑容疏离：「当然没有。谢谢顾总的晚餐。」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顾夜白久久没有离开。
他拨通一个电话：「继续查ElenaLin的背景，我要知道她出国前的一切经历。」
电话那头的人迟疑道：「顾总，我们已经查得很详细了，确实没有问题……」
「那就再查一遍！」顾夜白语气突然激动，「我要知道她到底是谁！」
挂断电话，他疲惫地靠在座椅上。
ElenaLin……你究竟是谁？为什么总是让我想起那个我辜负的人？
而此刻，公寓内的Elena正站在窗前，看着楼下顾夜白的车缓缓驶离。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有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。
顾夜白，你开始怀疑了？开始不安了？
很好。我要的就是你这种抓不住、猜不透的感觉。
我要你在我身上看到林晚的影子，却又找不到任何证据。
我要你被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折磨，就像这些年我被仇恨折磨一样。
她缓缓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。
游戏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