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见面多少次了？」顾夜白的声音冰冷。
助理战战兢兢地回答：「这是第三次被拍到了。都是在私密性很高的场所，具体谈话内容无法得知。」
顾夜白的手指收紧，将照片捏得变形。
ElenaLin...你一边接受我的晚餐邀请，一边与我的死对头私下会面？
他想起晚宴上她那个转瞬即逝的、像极了林晚的眼神；想起她那些看似无意却直击要害的提问；想起她若即若离的态度……
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心中浮现。
难道她真的是……
不，不可能。林晚已经死了。他亲眼见过林父林母的墓碑，也查过她的下落，一切都显示她已经不在人世。
但这个Elena的出现时机太过巧合，她对顾氏的敌意太过明显，她与林晚的相似之处太过惊人。
「继续查。」顾夜白咬牙道，「我要知道她和陆骁到底在谈什么！不惜一切代价！」
助理离开后，顾夜白独自站在落地窗前，手中紧握着那张被捏皱的照片。
照片上，Elena对陆骁露出的那个微笑，让他莫名感到刺眼。
即使她真的是商业间谍，即使她真的另有所图……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依然强烈。
仿佛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，被人染指了一般。
这种情绪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和困惑。
而此刻，刚刚结束与陆骁会面的Elena，正坐在车内，看着手机上周雨薇发来的消息。
「顾氏加大调查力度，重点关注您与陆总的关系。」
Elena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果然上钩了。
顾夜白，你越是猜疑，就越会失去判断力。
我要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帝国崩塌，却连真正的敌人是谁都看不清。
她拨通陆骁的电话：「陆总，关于下一个项目，我有些新想法...顾氏在城东的那块地，我注意到他们最近资金紧张，或许我们可以...」
车窗外的城市霓虹闪烁，映照着她冰冷的侧脸。
一场好戏，正在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