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，顾夜白以「弥补苏清浅造成的伤害」和「展现合作诚意」为由，将Elena深度带入「曙光计划」的核心决策层。
这是一个危险的游戏，双方都心知肚明。
Elena一边冷静地收集情报，一边与陆骁保持联系，将顾氏的弱点精准地传递出去。同时，她还要时刻警惕顾夜白的试探，扮演好那个既专业又略带疏离的投资人角色。
而顾夜白，则在商业利益与个人情感间挣扎。他明知Elena可疑，却无法控制地被吸引。那种熟悉感如同毒药，让他越陷越深。
一天深夜，两人在会议室加班讨论项目方案。窗外已是万家灯火，室内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讨论。
「这里的数据模型需要调整。」Elena指着屏幕，「如果按照现有参数，风险会集中在后期爆发。」
顾夜白靠近看她指出的问题，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。那种香气……莫名熟悉。
「你说得对。」他声音有些沙哑，「这个模型是……是几年前一个朋友帮我设计的，一直很可靠。」
Elena的心猛地一跳。那个模型是她大学时帮顾夜白设计的，当时他夸她是「最聪明的女孩」。
她强作镇定：「时代变了，顾总。过去的模型未必适合现在的市场。」
顾夜白深深看着她：「是啊，一切都变了。」
气氛突然变得微妙。Elena起身想去倒咖啡，却因长时间坐着腿麻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。
顾夜白及时扶住她，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。Elena猛地僵住——那是林晚最敏感的部位。
「没事吧？」顾夜白关切地问，却没有立即松手。
Elena迅速挣脱：「没事，谢谢。」
她快步走向咖啡机，心跳如鼓。刚才那一瞬间，她几乎以为顾夜白认出了她。
顾夜白望着她的背影，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。刚才她僵住的反应，和当年林晚如出一辙。
「Elena，」他突然开口，「你害怕我？」
Elena转身，已经恢复平静：「顾总多虑了。我只是不习惯与人太过接近。」
顾夜白走近她，目光如炬：「是吗？但我总觉得，你对我……有种特别的抗拒。」
Elena迎上他的目光：「顾总是商场精英，自然知道保持距离的重要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