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被攥得生疼,但更痛的是心脏。Elena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这个曾是她全部青春与梦想的男人,如今用这种疯狂而偏执的眼神逼问她的身份。
多么讽刺。五年前他亲手将她推入地狱,如今却执着于一个幻影。
恨意如毒藤般缠绕心脏,给予她冰冷的力量。
Elena忽然笑了,那笑声冰冷而讥诮,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:
「顾夜白,你是不是对每个长得像前女友的女人都这样纠缠不休?」
顾夜白瞳孔一缩,手上的力道稍松。
Elena趁机挣脱,后退一步,声音如淬毒的刀锋,字字精准地刺向他最痛的伤口:
「五年前逼死一个,现在又想逼疯我吗?」
「逼死」二字如重锤砸下,顾夜白脸色瞬间血色尽褪,踉跄着后退一步,眼中满是震惊与剧痛。
Elena的心脏也在滴血,但脸上却挂着残忍的冷笑:「怎么?被我说中了?那位『很重要的人』,原来是被顾总逼死的啊?」
她看着顾夜白痛苦的神情,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:「真是可悲。人死了才知道珍惜,拿着个破音乐盒装深情?顾总不觉得恶心吗?」
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,既刺向顾夜白,也割伤她自己。但她停不下来,复仇的快感与内心的痛苦疯狂交织。
「够了...」顾夜白声音沙哑,眼中满是血丝,「别说了...」
「为什么不说?」Elena步步紧逼,「顾总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?我就是个看不惯你这副虚伪嘴脸的普通人!怎么?被戳到痛处了?」
顾夜白颓然靠在书桌上,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。他望着她,眼神破碎:「你...你真的不是她...」
「我当然不是!」Elena冷笑,「那个被你逼死的可怜女人?抱歉,我活得很好,而且还会活得更好!」
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服,恢复高傲冷漠的姿态:「今天的项目考察到此为止吧。看来顾总没心情谈正事了。」
转身离开时,她的背脊挺得笔直,每一步都踩得决绝而稳定。
直到坐进车里,关上车门的瞬间,她才允许自己颤抖起来。
「小姐,回公寓吗?」司机问道。
Elena望着窗外别墅的方向,眼中情绪翻涌。刚才那一幕幕在脑中回放,顾夜白痛苦的表情,破碎的眼神……
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已恢复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