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一界……捏爆了那般恐怖存在的投影？
这……这已经超出了她对“力量”理解的范畴。
叶玄缓缓收回手，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蚊子。
他低头，看了看自己的掌心，眼神若有所思。
“力量层次不低，可惜……隔得太远，本体过不来。”
“只能派点杂鱼和投影……没意思。”
他摇了摇头，似乎有些失望。
随即，他抬眼，再次望向那道裂缝。
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不过……顺着网线摸过去，倒是够了。”
他并指如剑，对着身前虚空，快速划动。
一道道玄奥无比、远超此界认知的金色符文凭空生成，交织缠绕。
最终，化作一道繁复无比、缓缓旋转的金色光轮。
光轮中心，幽暗深邃，仿佛连接着未知的彼岸。
一股微弱的、与刚才那黑暗虚影同源、但却精纯浩瀚无数倍的气息，从光轮另一端隐隐传来！
凌清雪屏住呼吸，她知道，老祖正在施展难以想象的大神通，追溯那幕后黑手的真正源头！
叶玄目光穿透金色光轮，仿佛看到了无尽时空之外的景象。
他眉头微挑，露出一丝讶异。
“哦？不在预料中的任何一界？坐标飘忽……像是在……移动？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维持着金色光轮，另一只手再次抬起。
这一次，他指尖萦绕的不再是剑气或法力，而是一种……凌清雪无法理解的、更为本源的力量。
仿佛……是法则的丝线，是规则的具现。
他像是在……编织？修正？或者说……入侵？
随着他的动作，金色光轮另一端的景象似乎开始变得稍微清晰了一些。
隐约可见，那似乎是一片光怪陆离、色彩都无法描述的诡异时空。
而在那时空的背景中，似乎有一个无比庞大、模糊的轮廓……
那轮廓的线条……冰冷，规整，充满了非自然的……几何感？
绝不像是天然形成的世界或者巨兽！
更像是……某种人造物？某种……航行在维度之间的……
巨舰？
叶玄的动作微微一顿，眼中的讶异更浓了几分。
“原来是……这种东西？”
他似乎认出了什么。
可就在他试图看得更清楚，甚至想再做点什么的时候——
金色光轮猛地剧烈震颤起来！
另一端那模糊的景象瞬间变得极度混乱、扭曲！
一股强横的、冰冷的、非生命的排斥力猛地涌来！
并非针对叶玄，而是那片时空自身的某种……防御机制？或者说……防火墙？
嗡！
金色光轮发出一声哀鸣，瞬间崩碎，化作点点金光消散。
追溯……被强行中断了。
叶玄放下手，并未意外，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玩味和思索。
“啧，防护还挺严实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他低声自语，似乎并不气馁，反而像是发现了新玩具。
“不是天然秘境，也不是古老禁地……倒像是某个‘文明’的造物？”
“航行万界，吞噬本源……科技？还是另一种形式的修行？”
“系统……天外之魔……噬界者……星舰……”
无数线索在他脑中飞快组合、推演。
凌清雪大气都不敢出，静静等待着。
良久，叶玄缓缓呼出一口气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他似乎想通了许多关键。
“所谓的‘天道反噬’，所谓的‘系统’，所谓的‘噬界者’……”
“不过是更高维度的一场……捕捞作业么？”
“十万年等待，十万年布局……”
他的嘴角，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、足以冻结星河的弧度。
“渔夫……”
“你准备好……”
“迎接鱼塘的反噬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