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组长庭院门口。
穿着一身常服的富岳,正靠在门上,手持他盘了三个月的棍子。
黑着脸,一言不发。
隐约间,棍子上似乎还有股让人心悸的阴冷感。
“嘶。”
天明忍不住打了个激灵,下意识后退半步道,
“父亲大人……那个一打七在后面,你等会就能打了。”
说完,转身就要跑。
可蹬了蹬腿,只觉得脚下空空如也。
整个人直接被提起来了。
富岳脸色黑的吓人,隐约间还有股怨气。
就像是风尘街里,被白嫖的女子,怨气极重。
天明蒙了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只能蹬着腿连忙抢救道:
“昨天一打七说,门口小花坛里!”
咯噔。
富岳正揪着天明的手一顿。
抬起的棍子,也停在了半空中。
有戏!
天明松了口气,默默对鼬说了声抱歉后,继续拔高音量:
“起居室桌面下!”
啪嗒。
富岳手中一僵,连忙回头看了眼屋子。
发现没人后,这才悄悄松了口气。
摸去鬓角并不存在的汗水,小声喝问道:“你小子胡说什么!”
“没有胡说啊,一打七说,没钱就去这两个地方拿——哦对了,还有墙上照片后面……唔……”
后面的话还没说完,富岳就已经扔掉手中的木棍。
跪下来捂着天明的嘴巴,不停地:“嘘嘘嘘——听我说听我说!“
“你别听鼬那家伙的,这种地方小孩子不安全。”
“嗷,好吧,”天明无奈的耸耸肩,可惜道,“可我想吃三色丸子……”
富岳:……
他咬着牙,切着齿,回头望了两眼后从裤腿里捻出一张皱巴巴的银两:“给,别乱花,记得找我五两。”
天明看了眼上面的数值,眉头微微一挑。
二两?
一张二两的银票买十两一份的三色丸子,还要倒找五两?
资本家都没你这么黑!
天明刚想反驳。
但余光里,忽然出现一名齐肩中发的少年。
他果断接过银两,默默将地上的棍子捡起塞到了富岳手中。
沙沙沙。
结束了一天修炼的鼬,拖着疲倦的身子,缓缓回到家中。
浑身无力。
刚准备告别止水,抬头时就看到了门口一大一小两道身影。
“父亲和天明……在等我吗?”
他呢喃着,心中生出一丝温馨和暖意,
“这就是亲情呀……”
此时此刻,他忽然觉得幸福有些具象化了。
只是看到富岳手中的棍子后。
又忍不住升起一丝忧虑:“天明又做了什么事,惹父亲大人生气了吗?”
身为哥哥的责任心,促使他连忙快走几步。
站到了富岳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