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的大门被捏的吱呀作响。
鼬的双手,不自觉收紧。
脸上的温和,也彻底消失不见,只剩下惊悸。
“手里剑没有碰撞就可以自由拐弯……”
“是傀儡术还是……”
他猩红的瞳孔死死落在烬的指尖。
心中忽然觉得有些熟悉。
下意识的,他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三年前被手里剑支配的恐惧。
“应该……不会是他吧?”
“两岁半的天明,就算手里剑有天赋,但也不应该能躲过我和止水哥的探查……”
像是自语。
又像是在自我劝慰。
他不敢相信,三年前那个神秘的‘嘎腰子’之人,就是自家弟弟!
但——怎么可能呢。
两岁半都能碰瓷精英上忍?
说出去怕不是要被当成神经病!
鼬笑了笑,将这个滑稽的念头抛之脑后。
“你……那是手里剑还是花瓣?”
佐助咽了口唾沫,问道。
声音干涩,带着茫然和意外。
他甚至都不能确定那黑色的线条,是什么!
“废话。”
天明懒洋洋地应了一声,重新瘫回摇椅。
感受着毛毯上传来的柔软,蹭了蹭。
很舒服。
然后看着呆立在妖异前的二柱子,毫不犹豫的伸出脚踢了过去:
“还愣着干嘛?天才的宇智波小少爷?”
“修椅子啊!记得给我钉结实点!”
“这几天老是嘎吱嘎吱的,睡都睡不好!”
佐助被踢了个趔趄。
这才惊醒过来,猛地抬头看向天明。
小脸一片通红。
羞得、恼得、惊得。
最后张了张嘴想要反驳‘看不见手里剑不算’,但看着那六片花瓣……
所有的话,都被堵进了喉咙。
“哼!修就修!”
最终狠狠一跺脚从墙角杂物里翻起东西来。
“哼!神气什么……等我开了写轮眼看我不一剑戳你脑门上!”
他一边翻找,一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,小声嘟囔。
白嫩的小脸气的鼓鼓囊囊。
就像只被捋炸毛的河豚,圆润润的。
“原来有弟弟欺负这么好玩啊……”
天明听着远处的碎碎念,嘴角下意识勾起一抹弧度,
“佐助你修快点,修不完可没有饭吃。”
“哎呦烦死了!烦死了!我知道!”
佐助头也不抬,恶狠狠地回了一句!
说完,整个身子都快埋进了杂物里。
真好。
天明躺在摇椅上,眯着眼感受体内稳步增长的查克拉,随口喊了句:“一打七。”
“到!”
门口,发呆的鼬几乎是下意识喊了句。
然后一路小跑,给天明翻了个身。
“呃……”天明趴在摇椅上,懒洋洋道,“其实我是想问,你不是刚从战场回来,怎么又要出任务?”
“不是任务,是云隐村的使团到了,火影大人需要我们去陪同。”
“哦,到就到了,你——嗯?你说什么!”
天明摆摆手,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。
直接掀开小毯子看向鼬,脸色少有的带上了一丝异样。
“嗯?我说……云隐签订停战协议的使团,到了……”
鼬顿了顿有些不解。
但刚说完就看见天明拔腿朝外面走去。
阳光落在他白皙的近乎透明的皮肤上,好似一层温润的光晕。
暖人心神。
三年时间过去,这个弟弟长高了许多。
已经到了他的下巴。
原本眉眼间还带着的稚嫩,退去许多。
唯一不变的,就是那懒散随意的调调。
似乎,什么都不在意。
但——他怎么会对云隐使团这么在意呢?
鼬皱了皱眉,有些想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