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半。
江城市和平街派出所门口,人来人往。
招牌掉漆,铁门锈迹斑斑,墙皮剥落得像被狗啃过。
齐震宇站在门口,肩上扛着一床军绿被子,脚下一双特制警靴,踩在地上咚咚响。
他身高两米五,体重五百斤,脸方得像工地砌的砖墙,左眉骨那道疤是警校实战课留下的纪念。
警服是定制加肥款,袖口绷得发亮,扣子随时要弹飞。
他是警校连续四年全能冠军,结果毕业分配被人动了手脚,塞进了全市最烂的派出所。
没人知道他有多能打。
他自己也从不提。
只是站在这破派出所门口时,眼神沉了半秒。
这地方,比他想象的还寒酸。
但他没叹气,也没皱眉,扛着被子就往里走。
所长王建国正坐在接待台后头嗑瓜子。
五十出头,一米六八,肚子圆得像揣了个小号篮球。
警服常年穿洗得发白,袖口磨毛了边,桌上摆着个搪瓷杯,杯底裂了道缝。
他是老油条,干片警起家,啥人都见过。
可当齐震宇走进来时,他手一抖,瓜子壳卡在喉咙里差点呛死。
“哎哟我……”他咳了两声,眯眼抬头,“你哪个搬家公司来的?”
齐震宇没生气。
他知道这种话听得多了。
只是把被子轻轻放下,从兜里掏出警校毕业证和调令,平放在桌上。
王建国接过一看,眼睛瞪大。
“齐震宇?警校四年全能冠军?分到咱这儿?”
他语气不信,像是有人拿假钞买西瓜。
但文件是真的,章也盖得红彤彤。
他叼上一根烟,眯着眼打量齐震宇。
“行吧,先登记。别坐椅子,塌了局里没钱赔。”
齐震宇点头。
他坐下时,椅子吱呀了一声,但没垮。
王建国心里嘀咕:这体格,怕是能扛起重机。
正准备带他去熟悉环境,齐震宇突然不动了。
脑袋里“叮”的一声。
像手机通知响。
紧接着,眼前浮现出一幅半透明的街区地图,覆盖在他视线里。
十公里内,街道、楼栋、小巷清清楚楚。
三个红点在闪烁。
最近一个,就在派出所后头,杂物间位置。
系统语音响起,冰冷直接:“检测到三名违法人员,坐标已锁定。建议优先处理五百米内目标。”
齐震宇瞳孔微缩。
他不知道这是啥,但直觉告诉他——这玩意儿真。
而且快。
他猛地起身。
王建国吓一跳:“咋了?拉肚子?”
齐震宇没回答,转身就走。
大步流星,地面跟着震。
王建国赶紧追:“哎!新同志!先办手续啊!”
可齐震宇已经拐过走廊,冲向后院。
王建国一边跑一边骂:“这体格莽起来,怕是要拆所里墙。”
杂物间门是木板拼的,年头久了,一踹就裂。
齐震宇抬脚就是一脚。
门板直接飞进屋里,砸在两个蹲地数钱的男人头上。
两人惊得跳起来。
一个胖,一个瘦,手里全是百元大钞,地上还有金链子、手表。
齐震宇一眼扫过。
系统提示:“目标确认,盗窃团伙成员,赃物价值十二万,逃逸中。”
他没废话。
一步跨进去,右拳直接轰向墙面。
砖灰哗啦崩落。
拳头没停,穿墙而过,正好卡在隔壁水管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