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等着。活着出来算你命大。”
说完，他独自走向工厂。
车间门紧闭。
十二个红点静止不动，分布在车间两侧和高台。
他们在等。
等猎物上门。
齐震宇走到门前，深吸一口气。
一脚踹出。
铁门轰然炸开，整面墙都在震。
车间内十二名杀手同时回头。
有人刚举起枪。
有人还在检查弹匣。
灯光昏黄，照见门口那道身影——两米五的块头，像堵墙堵住了整个门框。
空气凝固了。
三秒。
最靠近门的那个杀手，手一松，枪掉地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。
像是信号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，接连扔枪。
有人直接蹲下抱头。
有人往后退，撞翻了弹药箱。
齐震宇一步步走进去，脚步声在空旷车间回荡。
“谁是队长？”
没人回答。
“不说？”他环视一圈，“那我现在就走。你们继续等赵天雄的下一个命令。”
“别！”角落里一个声音喊出来，“是我带队！”
一个戴战术头盔的男人站起身，脸色发白：“我们……我们只是拿钱办事……不知道你们这么快……”
“赵天雄给了你们什么？”
“每人十万，事成再给十万……还说……要是能带回你的人头，额外奖五十万。”
齐震宇笑了。
“他挺大方。”
“但我们……我们真不敢动你……”那人声音发颤，“网上都传疯了，说你徒手掰弯枪管，生撕钢筋门……刚才你踹门那一脚，我们以为是坦克来了……”
齐震宇没接话。
他扫视全场。
十二把枪，整齐堆在墙角。
所有人双手抱头，蹲在地上。
【任务完成：摧毁非法武装据点。奖励10点力量已发放。】
系统提示音落下。
他正要转身，眼角忽然一动。
车间角落，一台老旧监控摄像头，红灯微闪。
还在录。
镜头正对着自己。
他缓步走过去，站在摄像头前，俯身，与镜头平视。
“赵天雄。”
声音不高，却穿透整个车间。
“你想看我死？”
他伸手，捏住摄像头外壳。
金属变形，塑料碎裂。
“那你得亲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