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枪管被打偏,子弹擦着他肩膀飞过,把身后水泥墙轰出个碗大的坑。
第二击顺势回抡,正中铁头虎手腕。
“哎哟!”
手枪落地。
第三击点地借力,整个人腾空跃进,膝盖撞在瘦猴陈下巴上,当场翻白眼倒地。
刀疤强拔刀就砍。
齐震宇看都没看,左手一抬,铁管精准卡住刀刃。
“暴力拆解”瞬间激活。
他脑子比眼睛快半拍,预判出对方下一步是横劈转突刺。
于是他先动了。
反手一拧,铁管绞住刀身一拽,刀疤强整条胳膊脱臼,惨叫着跪地。
火药刘从背后掏出手枪。
齐震宇旋身甩棍,棍尾砸中对方手背,骨头发出“咔”的脆响。
枪飞出去两米远。
只剩黑枪老六还在爬,想从窗户逃。
齐震宇箭步冲上,单手把他裤腰拎住,硬生生从窗框拖回来,像拎一只挣扎的鸡。
然后他一手一个,把前面四个摞在一起,叠成金字塔状,第五个压顶。
黑枪老六脸朝下趴着,嘴里啃泥:“我投降!真投降!”
齐震宇没理他。
钛合金棍往地上一插。
“嗡——”
棍身剧烈震颤,水泥地裂开蛛网状纹路,周围碎玻璃全跳起来半寸高。
整个废品站安静了。
连风都不刮了。
他站在中间,警服没皱,头发没乱,连鞋带都好好系着。
掏出对讲机,按下通话键:“王所,五个,全趴着。地点废品站,带铐子来。”
“啥?!五个?!哪个五个?!”王建国声音都劈叉了。
“运钞车那个,绑架小孩那个,烧派出所那个,偷警摩那个,还有个刚复出的枪手。”
“我的亲娘嘞……你们这是组团发年终奖吗?!”
齐震宇挂了通讯,目光扫过四周。
高墙、破屋、堆积如山的废铁。
太安静了。
他眯起眼。
远处一栋老旧商住楼顶层,某扇窗后,似乎有东西反了一下光。
不是玻璃反光。
太短暂,太锐利,像镜头盖刚掀开的一瞬。
他右手缓缓摸向耳麦。
还没按下通话键,眼角余光瞥见钛合金棍仍在震。
棍尖下的裂缝里,一小撮灰尘正随着震动慢慢移动,像是被什么牵引着,朝着某个方向聚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