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震宇把那份请示文件拍在桌上,王建国还愣着。
他低头看了看裤腿,刚才被所长抱过的地方,警服褶子都没展平。
正要说话,脑子里“叮”地一声。
系统提示:检测到S级罪犯,距离一千八百米,地下三层,坐标已锁定。
眼前浮现出一道红光,像激光瞄准器打在空气里,顺着指引方向延伸。
是和平广场的地下停车场。
齐震宇眉头一挑:“这会儿冒头?挺会挑时候。”
王建国抹完脸,刚想再说点啥,就见齐震宇转身就走,大步流星。
“哎!小齐!你上哪儿去?咱话还没说完呢!”
“杀人犯等着我收快递。”齐震宇头也不回,“晚了怕他退单。”
王建国张着嘴,看着那背影消失在楼梯口,嘀咕:“这年头连杀人犯都得预约了?”
齐震宇一脚踹开派出所后门,跨上那辆特制加宽警用摩托。
钥匙一拧,引擎轰得像拖拉机炸缸。
他戴好头盔,系统语音在脑内响起:目标持有凶器两件,作案手法为割喉+剪指,绰号“剪刀手”,已确认杀害七人,最后一名受害者死亡时间——三分钟前。
齐震宇眼神一冷:“刚杀完还敢留现场?要么疯了,要么……等着我。”
摩托咆哮着冲出巷口,轮胎擦过地面划出黑印。
十五秒后,他刹停在和平广场入口。
停车场入口栏杆自动抬起——昨天他顺手帮物业抓了个偷电瓶的,保安大哥当场认他当兄弟。
他骑着摩托直接冲进B区,车灯照亮满地油污和散落的烟头。
系统红点越来越亮,停在一个角落车位。
齐震宇熄火,摘头盔,脚步沉稳地走过去。
一辆灰白色面包车停着,车门半开。
驾驶座上歪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,手里握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剪刀,另一只手捏着半截断指。
血滴在方向盘上,嗒、嗒、嗒。
那人抬头,咧嘴一笑:“来了?等你半天了。”
齐震宇瞅了眼他头顶的红光点,比其他罪犯亮得多,几乎发紫。
“你就是‘剪刀手’?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那人晃了晃剪刀,“听说你是‘正义坦克’?今天我剪剪看,是不是铁打的。”
齐震宇没动:“你杀的人,都是欠你的?”
“他们不配活着。”那人慢悠悠说,“软弱、虚伪、胆小鬼。而我,是清理垃圾的。”
齐震宇冷笑:“那你现在手里这根手指,是第几个垃圾的?”
“第八个。”他舔了下刀刃,“你是第九个。”
话音未落,剪刀脱手飞出,直取齐震宇咽喉。
齐震宇头一偏,剪刀“夺”地钉进水泥柱,刃身颤动。
“准头不行。”齐震宇往前一步,“手抖了?”
那人猛地从座位下抽出第二把剪刀,弹簧结构,能伸缩,刀尖闪着蓝光。
“毒的。”他狞笑,“碰一下,十分钟内全身血管爆裂。”
齐震宇眯眼:“还挺会搞促销。”
他往前逼近,那人突然往后一滚,钻进后排,一脚踹开车顶天窗。
翻身上去,站在车顶居高临下。
“来啊!让我看看你怎么爬上来!”
齐震宇二话不说,右脚猛跺地。
咔!
地砖裂开蛛网纹,他借力一跃,整个人像炮弹般撞上车顶。
“剪刀手”刚举刀,就被齐震宇一巴掌扇飞三米远,撞在柱子上吐了口血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人!”
“我是超纲题。”齐震宇走过去,“专治各种不服。”
那人挣扎着爬起,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遥控器,按了下去。